欧阳照歌往后退了几步,纸扇一展故作镇定,“怪不得涯子这厮自己不愿意来,合着这是一个烂摊子扔给了他,真是仗义!”
欧阳照歌磨磨后槽牙,合起纸扇,面带笑意,“哎,冷静冷静,你们大哥不是我逼死的,冷静冷静。”
欧阳照歌摊手,想要安抚住一个个凶神恶煞男人的情绪。
二当家竖起手,男人们见此,便往后退了退,不再上前。
欧阳照歌见着不再上前的男人们,嘴角弯了弯,朝前走了几步回到原先站的位置上。
“有话好好说,这样子多和谐。”
“你别废话!”二当家晃荡木桩,怒气腾腾,“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大哥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欧阳照歌摸了摸鼻子,嘴角抽了抽,“准确来讲,你大哥的死确实跟我没有关系。至于我,我是常胜将军手底下的副将、”
“胡说八道!”二当家怒斥,“在军营里我根本就没有见过你!”
欧阳照歌目光一沉,合起纸扇,“原来你也是从军营里逃出来的!”
二当家脸色一变,怒目横眉,“你套我话!”
欧阳照歌蹙了蹙眉头,觉得很委屈,“明明是你自己说出来的,怎么就成了我套你话了?你可别冤枉好人。”
“你好人?”二当家冷笑,“我还真没看出来!说吧,你费尽心思找到我们,是不是也要将我们斩草除根!”
欧阳照歌摸了摸鼻子,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别多想,你们也不归我管,我来,只是想问你一句,你的兄弟们都在这里了?”
“你什么意思?”二当家皱眉,“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干。”欧阳照歌扇着风,耐着性子道:“我来,只是想打听一件事情,你们大哥死了之后,让你们前来自首,是不是全都来了?有没有谁没有来自首的?”
“大哥的遗命我们不敢不从!”二当家充满警惕地盯着欧阳照歌,“倒是你,你来到这里难不成是来挑拨离间来了!”
欧阳照歌嘴巴一抿,实在是不想跟这个二当家说话。明明是一个糙汉子,怎么心思比女人还要多?!
“二当家,有人没有来自首。”
一个男人上前凑近到二当家身边说道。
“谁?谁没有来!”二当家惊诧一下,追问道。
“是方厚,我们来自首的当天他和他手底下的那帮人就都不见了。”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二当家气急,握紧木桩,“这个方厚竟然敢违背我们的誓言,我必定要他好看!”
欧阳照歌眉心微蹙,心想还真的有漏网之鱼。
“你们说的那个方厚是什么人?”
二当家警惕地看向欧阳照歌,“这是我们自家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插手!”
欧阳照歌见着二当家实在老是把他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不禁无语,摸了摸鼻子,“好好好,你们自家的事情我不参合。”
欧阳照歌扇子一展,扇着风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