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保符愣了一下,想了想。
陆行见此,上前凑近到朱保符的耳边说道:“大人,半月前确实有一伙自称山贼的人前来自首,现在还被关在大牢之中。”
欧阳照歌抬眸看了一眼跟朱保符窃窃私语的男人,双眸微眯,扇着风。
“对!有,是有这么一伙人来这里自首,现在还被关在大牢里。”朱保符想了起来,肯定说道。
“哦?”欧阳照歌眉心微蹙,随而起身,“不知道朱大人能不能带我去你们大牢走一趟,带我去见见这伙人?”
“自是可以,自是可以。”朱保符点着头,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副将大人请……”
大牢。
欧阳照歌见着空荡荡的牢房,扇了扇风,跟着朱保符往里面走去。
直到走到了最里面,才听到一点人声。
“就是这里了。”
朱保符指着里面的牢房说道。
欧阳照歌颔首,便越过朱保符走了过去,望着被关在牢房里的一群人,欧阳照歌扇了扇风,目光锁定一个坐在草堆上的男人身上。
这男人一看,便就是这里面的头子。
只不过涯子说过,这带头的大当家应该已经自裁,那么这个男人就应该是其他的当家的。
欧阳照歌纸扇一合,敲了敲木桩。
牢房里的男人们听到动静,纷纷抬头看向欧阳照歌。
朱保符见此,赶紧带着衙役走了过来,指着牢房里的男人们怒斥道:“看什么看一个个的,知不知道这位是谁,再看把你们的眼珠子给扣出来!”
“哎,朱大人怎么这么大的肝火。”欧阳照歌用纸扇扇了扇朱保符,位置正是肝脏。
“朱大人先带人出去,我有几句话想要问一问他们几人。”
“这……”朱保符犹豫了一下,随而点头应着,“那我们出去等您。”
说着,朱保符转身带人走了出去。
欧阳照歌听到脚步声消失,牢房安静下来,纸扇一指,指着刚刚被他锁定住的男人。
“你,过来。”
被点到的二当家抬头看着欧阳照歌,眉头皱了皱。
坐在他身旁的其他男人们纷纷起身,虎视眈眈地朝着欧阳照歌。
欧阳照歌见着自己叫不动男人,不由得有几分的挫败感。
欧阳照歌掏出令牌,眉梢一挑,看向男人,“还不过来?”
二当家见到令牌,神色一慌,起身快步走了过来。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你是什么人?!”二当家打量着欧阳照歌,眼神里充满警惕。
欧阳照歌望了望手中的令牌,随而收了起来,“没想到我欧阳活的竟然不如一块令牌。”
欧阳照歌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二当家的见着欧阳照歌不理睬他,不禁着急,晃荡着木桩。
“我问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这个令牌?!”
欧阳照歌见着男人着急的模样,不紧不慢道:“我是你大哥的同僚,特奉命来抓他。”
“是你、”二当家愤然,“是你逼死了大哥!是你逼死了大哥!”
二当家话音一出,身后的男人全部站了起来,围了过来,个个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