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位置,坐在哪里好呢?”欧阳照歌自言自语转身就走开。
羽令蹙眉,依旧保持着笑的模样,“我觉得挺好的……”
……
天色渐渐地晚了,吃宴的人也渐渐地散了去,喝的醉醺醺的木子柱跌跌撞撞来到房间里。房间里挂满了红绸,墙上贴满了双喜,桌子上一对红烛在燃烧着,将整间屋子照的亮堂堂的,红彤彤的,格外的喜庆。
“苏苏……”
木子柱望着坐在床边的人儿,一身红装用红鸾盖头盖着,看不清面目,不过在他的脑海里面还是可以勾勒出苏苏的盛世容颜。
盖头下,苏苏眼神狠厉,神色如冰的冷,右手之中准备了一枚银针,等到木子柱靠近之时插其穴位。
“苏苏,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木子柱打了个酒嗝,跌跌撞撞地朝着床边走去。
“苏苏,你知道吗,能娶到你我有多高兴,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深深地被你吸引了。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喜欢到可以放切一切,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木子柱跌撞地坐到床边,朝着苏苏扑去,“苏苏……”
话还没说完便昏了过去倒在床上,听着沉闷的声音,苏苏扯下红盖头,望着倒在床上的木子柱眼中是藏不住的嫌弃与厌恶。
苏苏起身,却见着窗户外面有晃荡的人影。早就听闻宣南人有听墙角的习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连人家成亲当晚也不列外,真是变态至极。
苏苏忍下心中的恶心反感坐在床边晃荡着床,不时地发出几声的娇喘。
房屋外面,春玲蹲在墙角听着里面的娇喘还有床晃荡的声音,不禁恨到磨牙,和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见过他这么卖力过!
春玲愤然,掏出火折将屋子的四周都点上火,“木子柱你就和这个小狐狸精到地狱里面乐呵去吧。”
“走水了走水了——”
在屋子里见到外面不对劲的木母走出来一看见着新房着了火,着急地大喊着。
木父被惊动起来,赶紧拿着水就去救火,楚离歌听到动静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望着着火的屋子不禁大惊,拿着水救去救火,却在无意之中看到逃跑的春玲。
“春玲?”
楚离歌眉心紧皱,她怎么会在这里?
楚离歌想不得太多赶紧去救火,这一场火将全村的人都惊了起来,都加入到了救火的行列之中。
终于大伙被泼灭,只是屋子已经被烧毁。
“阿柱——我的儿啊——”
木母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着,一旁的乡亲们议论纷纷。
木父蹲在地上一声不啃,全身都是灰烬。
楚离歌走进被烧毁的屋子里,却没有见到尸体。
“阿爹,阿娘,屋子里面没有阿哥还有苏苏,他们已经不在这屋子里面。”
“什么?”
“怎么可能?”
“这小两口不在屋子里能在哪里?”
“……”
村民们议论纷纷。
“我说二丫头你看清楚了没?这么大的火,人说不定早就烧成灰了。”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