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尤见此抿唇笑着,“伯父伯母放心,苏苏的婚事照常举行,要劳烦二老烦心劳神了。”昌尤拱手作揖道。
“这是应当的应当的,盛公子太过客气了。”木母听着没有影响到阿柱的婚事不禁喜笑颜开,这婵儿丫头反正到最后都会嫁给盛郎的,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区别,总之阿柱的事情是最重要的。
木子柱听到苏苏能够如期地嫁给自己,欢喜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
楚离歌望着一堂屋高兴的人,莫名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
木家有了喜事,很快便传遍了全村,欢天喜地,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春玲站在篱笆外面,望着木家里举办的喜事,尤其是当看到木子柱那笑的十分灿烂的脸时觉得分外的刺眼,当初和她成亲的时候也没见的他笑的这么灿烂过。
“木子柱,今生你欠我的,这辈子你还不清就别想娶别人!”春玲愤然,愤怒地离开。
楚离歌在院子里招呼着客人,远远的便见着欧阳照歌还有禾玉羽令朝着这边走来,便出门相迎。
“欧阳先生,禾玉姑娘,羽令。”
“木姑娘,恭喜恭喜啊,我们听说令兄娶亲便来讨一杯喜酒喝。这是我们的一点小心意,不成意思。”欧阳照歌将羽令手中的贺礼接过来递给楚离歌。
楚离歌收下,“多谢,里面请。”楚离歌目光朝着几人身后看,却没有见到泠涯的身影,难道他莫不是想躲她一辈子?
楚离歌念此不禁有些愤闷,她一个姑娘家的都没有说什么,怎么他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如此的扭捏作态,实在是没有骨气了些。
羽令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欧阳照歌一把拉走。
“欧阳先生你拉我做什么?”羽令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不解地问道。
“我问你,你刚刚想对人家说什么?”欧阳照歌看了下四周,压低声音地质问道。
“自然是说一些该说的,你没有看到刚刚她一直朝我们身后望吗,那肯定是在找舅舅。”羽令愤然,“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木姑娘竟然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和那个货郎不清不楚的也就算了,还想着纠缠我舅舅,真是痴心妄想,我就是要告诉她,让她死了这条心!”
“看把你能的,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是他们三人之间的事情,你别跟着瞎搅和,不然等你舅舅反应过来,指定要收拾你。”欧阳照歌是警告也是提醒,他可不想到时候殃及池鱼祸害到他的身上。
羽令闷闷不乐,“知道了,我不会多嘴的。”
“这就对了,你看看人家在办喜事,你哭丧着一张脸小心人家把你撵出去,来,笑。”慕容羽弯唇一笑,让羽令学着她笑。
羽令见着慕容羽的笑脸,学着慕容羽扯起嘴角,“是这样吗?”
慕容羽扶额果断转身离开,笑的比哭还难看,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这样笑的。
羽令皱眉又看向欧阳照歌,只见着欧阳照歌一展纸扇根本就看不到彼此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