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照歌见着老妇人担心着急的样子,将男人的衣服拉拢好,遮挡住了男人身上的黑线。
“先生,先生我儿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
老妇人哽咽一声,话到嘴边也说不出来。
欧阳照歌见着老妇人这般心急的模样,心有不忍,赶紧安抚道:“大婶放心,令郎没有事。只不过、”
欧阳照歌看向躺在床上的男人,眉心紧皱,只觉得棘手。
“只不过什么?”老妇人见着欧阳照歌犹犹豫豫的样子,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凑近了欧阳照歌的身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问道:“先生,还请先生有什么说什么,我老婆子、我老婆子还是能经受得住的……”
老妇人抬起手臂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声音哽咽。
欧阳照歌看向老妇人,伸手搀扶住老妇人,“大婶,要想救令郎的命,我需要你跟我说实话。”
老妇人抬头,望着欧阳照歌认真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犹豫了一下,看向躺在床上的儿子,最终点了点头。
“好……好……我说,我说,我都说……”老妇人点头喃喃道。
欧阳照歌看了一眼站着一旁的衙役,衙役见此明了走了出去。
欧阳照歌目光收回看向老妇人,“大婶,你先出去等我,我一会儿出去找你。”
老妇人抬头看向欧阳照歌,只好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欧阳照歌见着走出去的老妇人,转身走到床边,望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欧阳照歌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个卷起来的布袋,布带展开,里面插满了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针。
欧阳照歌抽出一根银针扎在了男人的心口处,断了黑线的蔓延。
望着男人脖子上蜿蜒下来的黑线,欧阳照歌眉头紧皱,将布带收起,转身走了出去。
老妇人站着院子里坐立难安,见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欧阳照歌,老妇人赶紧走了过去。
“先生,先生……”
“大婶。”欧阳照歌搀扶着老妇人,“大婶,你先坐下来,我们慢慢地说。”
欧阳照歌搀扶着老妇人走到石桌旁安抚着老妇人坐了下来。
“先生,我儿他……”老妇人担心地望着欧阳照歌。
“令郎现在没有性命之忧。”
老妇人听此,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但是。”欧阳照歌看向老妇人,语气忽然严肃了起来。
老妇人的一颗心瞬间都被吊了起来,一双暗黄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欧阳照歌。
“但是,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令郎只怕是真的有性命之忧。只怕到时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欧阳照歌绝不是开玩笑,那个男人不是中毒那么简单,如果现在找不出病因,只怕真的会命不久矣。
老妇人闻言,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先生,我求求你了先生,你是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
“大婶你别这样,你快起来。”欧阳照歌赶紧将要跪下的老妇人搀扶起来。
“大婶,我现在要的是你的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