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告诉我,令郎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不告诉我实话,我就找不出病因,找不出病因我就没有办法治疗,这道理你明白吗,大婶?”
欧阳照歌将老妇人搀扶着坐了下来,急切地说道。
这件事情绝不会这么的简单。
“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老妇人深深地叹了口气,用衣袖擦了擦眼泪,“他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只不过两天以后就开始表现的不正常,经常暴躁,不安,有时候还睡不着觉,整夜整夜的一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起初我以为是他在山里面受了什么刺。激,也找郎中来看过,可是却都不管用,直到后来越来越严重,整天整天的不睡觉,两双眼睛红血丝都充满了眼球也不睡,我实在是担心又去请郎中,可是这次他直接将郎中给打走了,再接下来,所有的郎中都不敢来了,我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着他,劝他也不听,我也根本就没法近他的身……”
老妇人幽幽地叹口气,接着说道:“直到这几天,他就开始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就开始磨刀,我心里害怕,可是也不敢声张,所以现在一有人来拍我家门我就心慌,忐忑不安,生怕会闹出什么事情来。这都这么多天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安安静静地闭上眼睛躺在床上……”
老妇人擦着眼泪,满腹的心酸。
欧阳照歌听此心情也不由得低沉下去,“大婶,令郎这样的症状持续了多久?”
“从回来两天后就这样了,起初症状还轻些,现在是越来越重了。”老妇人无奈地摇着头,“也不知道我们家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怎么会出现这种的事情。要是报孽报在我这个老婆子的身上多好,为什么要去折磨我的儿子,为什么……”
老妇人捶着心口,哀嚎声声,闻者心酸。
“大婶,别激动,注意身子,现在令郎这样你可不能有事,不然这个家就真的垮了。你放心,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将令郎治好的,你放心。”欧阳照歌下着保证。
老妇人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紧紧地握住欧阳照歌的手。
“恩人,你就是我们家的恩人呐,你要是能治好我的儿子,就是要我这条命我都给你……”
“大婶,我不要你命,我要你好好的活着,照顾好自己,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治好令郎的。”
……
欧阳照歌带着衙役离开了院子,望着还站在门口的老妇人,欧阳照歌无奈地摇了摇头。
“欧阳先生你真的有办法治好那个男人的毒吗?”
一个衙役好奇地问道。
“你这说的什么话,欧阳先生是神医,这点毒对欧阳先生来说就是小意思,是吧,欧阳先生。”另一个衙役讨好地问道。
“是什么是啊。”欧阳照歌用纸扇扇了扇额头,“他中的哪里是什么毒……”
“啊?”
衙役们一惊,面面相觑看向欧阳照歌。
“不是中毒,那是什么?”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