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
泠涯声音沉冷。
羽令闻言,望着面前一副审犯人样子的泠涯,赶紧缓和氛围。
“爷,人家木姑娘刚刚受了惊吓,你这是干什么?你想问什么,也得给人家一个缓冲的时间吧。”
泠涯看了一眼羽令,羽令自觉低下头吃着饭。
“我……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我去马车上等你们。”
楚离歌起身便走了出去。
羽令见此,不由得摇了摇头,“舅舅,你这个样子,我真的很替外公担心你会娶不到媳妇。”
泠涯拿起筷子,冷言,“吃饭。”
楚离歌坐在马车上,脑子里都是那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她太过熟悉,是顾风言信任的手下之一,顾风言经常将他带在身边。
所以,刚刚的那一场戏只不过是顾风言自导自演。只是她没有想到,顾风言竟然连自己人都痛下杀手,如此狠辣无情,还真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样子。
楚离歌双眸微沉,前世的自己究竟是有多傻,竟然被顾风言这种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余光里,一个人影闪过,楚离歌转头望去,只见着热闹的街上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影。
楚离歌眉心微皱,看了看四周,最后走进了马车里。
藏在拐角处的男人慢慢地探出身,望着停在客栈前的马车。
楚离歌坐在马车里,掀开马车后面的帘子偷偷望着,果然有人在跟踪他们。
顾风言,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泠涯从客栈里走了出来,余光里一个人影快速闪过,泠涯没有半分的神情变化,径直走到马边解开绳索,翻身上马。
“木姑娘,这是刚刚做好的炊饼,你趁热吃。”羽令将打包好的炊饼递给楚离歌。
“谢谢。”楚离歌接过,手中用布包裹着的饼还是热乎的,可是她却没有心思去吃。
……
长安,皇城,朝阳殿。
慕容羽被困住殿里面,大门不准出二门不准迈的,整个人都快关的无聊死过去了。
殿门传来敲门声,慕容羽躺在软榻上,继续装死。
“公主……”
殿门外传来女子的声音,很小又很小心。
“小窦?!”
慕容羽听到熟悉的声音,快步跑了过去打开殿门,果然是小窦。
“进来。”慕容羽一把将小窦拽了进来,检查着小窦浑身上下有没有受伤,“小窦,他们没怎么你吧?”
“没……”小窦笑的有些牵强,摇了摇头,“公主,奴婢带来了您最爱吃的桃花酥还有莲子羹,您看看。”
小窦赶紧转移话题,将手中的食盒放到桌子上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个又一个地拿了出来。
慕容羽已经好几天绝食了,她的绝食就是表面上不吃东西,暗地里却也会偷偷吃点。
如此望着小窦带来的食物,都是她爱吃的,便更加的看着眼馋,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就拿起了筷子。
“等一下!”慕容羽将自己握着筷子的手按住,看向小窦,打量地小窦,“小窦,你不会是来当说客的吧?你要是是,这些东西你都拿走,本公主是不会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