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
距离隔着远,楚离歌只能看到盛郎身上的衣服都被染红了。
“怎么,你心疼他?”
楚离歌摇摇头,“他之前也受了很重的伤,我怕他只撑不住。”
“之前?”慕容羽一愣,“人家之前受的伤说不定早就好了,哪里还需要你来惦记。”
慕容羽双手环绕在月匈,朝着楚离歌挑了挑眉梢,目光隐晦。
楚离歌赶紧起身走到墙角坐了下来,“你说的也是,那就让他吊着吧。”
慕容羽见着转变如此之快的楚离歌不由得勾唇笑了笑,走了过去坐到了楚离歌的身边,伸手就搂住楚离歌的肩膀。
“别说,你还真对我的胃口!”
楚离歌笑笑,十分的牵强。
“话说,我只知道你姓木,老是听着小令子叫你‘木姑娘’,你闺名叫什么?”慕容羽用手妥着脑袋,歪着头看向楚离歌。
“木子婵。”楚离歌淡然说道,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楚离歌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改头换面了,自己也就不再简单的是自己了。
“木子婵……”慕容羽放在嘴里面念叨两遍,拍了拍楚离歌的肩膀,“这个名字我喜欢,十分的具有夏天的味道!”
楚离歌:“……”
“我叫禾玉,以后你要是再去长安,我罩着你!”
慕容羽拍拍月匈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楚离歌嘴角微扯,“谢谢姑娘好意,只不过、我想,我应该不会再去长安了。”
那是一个伤心地,她不想再回去勾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为什么?”慕容羽双眸微眯,瞧出了眼前的女人有心事,猛地大脸凑近,“说说呗。”
楚离歌被一吓,下意识地往后倾,“说、说什么?”
“就说说你和长安城之间有什么故事,为什么你这么抵触长安?”慕容羽兴致冲冲,盘腿坐好,从口袋里掏出残余的瓜子来。
这是当时在赌坊的时候剩的。
楚离歌望着一副听书架势的女人,眉梢微挑,扯了扯嘴角。
“姑娘,我不是说书人,有些事情我也不想说。”
慕容羽磕着瓜子,点了点头,“你这个说法我十分的赞成,其实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听人讲故事的人,你说说那些故事,要是真的呢会觉得太悲惨,可是要是假的就又太没趣,所以啊有些不值得提的事情还是让它烂在生活里就好了。所以,你的故事是什么?”
楚离歌:“……”
昌尤被吊在树上,视线正好可以看到柴房,可是原本还能在窗户上看到两个人影,可是如今却是连半条都看不到。
昌尤脸色一沉,难不成那个女人没有认出他?
……
东方初晓,天边翻了白。
楚离歌是被阵阵嘈杂声给吵醒,一睁眼便看到凑近过来的大脸,楚离歌吓了一跳,猛地清醒过来,睡意全无。
“姑娘,你干什么?”
楚离歌捂住砰砰直跳的小心脏,扶了扶额。
“那个小货郎又挨打了,你过来瞧瞧。”
慕容羽站在窗户旁边朝着楚离歌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