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那边是什么情况?”泠涯问着。
“我说出来你可能都不相信……”
欧阳照歌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看到的情况。
“我到那院子里面看了马车,里面是空的,可是这一路走来我只看过他们停过一次。但是那一次只下来了两个伙计。难不成是那个地方有问题?”
欧阳照歌后知后觉反应道。
“带我去那个地方看看。”泠涯道。
“好!”
……
欧阳照歌带着泠涯到马车停下来的地方。
“涯子你看就是这里。”
欧阳照歌指着一块空地说道:“当时他们的马车停在这里,我躲在那里。我很肯定只有两个伙计下了马车,周围没有任何其他人。”
泠涯看了看四周,山林环绕郁郁葱葱十分的茂密,只有这块地方是最空旷的地方,所以这必然不是一个藏人的全好地点。
按照欧阳的说法,他们也没有机会去藏人,那么盛郎呢?
泠涯望着脚下的土地,跺了跺,没有发现异常。
欧阳照歌也学着泠涯的动作,跺了跺地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可是这只是一块寻常的空地,并没有任何的机关。
泠涯望着面前的空地陷入了深思,想起刚刚捡到钱袋的地方,十分的眼熟。
泠涯想了起来,那个地方他曾经和楚离歌去过。
“走,回去!”
“回去?”
欧阳照歌见着原路返回的尽泠涯,快步跟了过去。
“等等我——”
……
欧阳照歌望着泠涯一直看着面前的山口发呆,伸手在泠涯的眼前晃了晃。
“涯子,你在想什么?”
泠涯目光清明,看向山口,“沿着这条路走,就能找到他们。”
“你、你确定?”欧阳照歌望着面前陡峭的山口,“这要是走了过去没有路是个万丈悬崖怎么办?”
泠涯望着欧阳照歌担忧的样子,答:“再回来。”
“再、”
欧阳照歌无语,只能跟着泠涯的身后朝着山口走去。
……
“把这个男人给我绑起来,吊在树上!”
被关在柴房里的慕容羽还有楚离歌听到动静,起身走到破旧的窗户前,趴着缝隙朝着外面望去。
只见着三个男人将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给绑了起来吊一棵树上。
“这些王八蛋,真没有人性,这要是在长安,我非要将我恶蛇池里的宝贝们放出来咬死他们!”慕容羽愤愤说道。
楚离歌望着被吊起来的男人,不由得一惊,“怎么是他?”
“谁?”慕容羽看向那个被吊起来的男人,望向楚离歌,“怎么,你认识他?”
“嗯,有过一面之缘,他叫盛郎是个货郎,没想到他也被抓来了。”
楚离歌不由得觉得盛郎太过可怜,前面遇到过山贼险些丢了半条命,这次又遇上这伙人,看起来差不多也要丢了半条命。
看来,今年他是十分的不顺!
“货郎?”慕容羽望着被吊起来的男人,摇了摇头,“行了,别看了,看了也无济于事,我们现在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就别想再去救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