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轻功再好,跟马比那也是自讨苦吃,怎么能比得上马的四条腿。
“你看这是什么?”
泠涯捏起车轱辘印上面的一些黑的东西。
欧阳照歌接过去一看,微微吃了一惊。
“芝麻?!这里怎么会有芝麻?”
欧阳照歌想了想,“难道是禾玉这鬼丫头留下的?这个鬼丫头的鬼主意最多,会不会是她?”
“不好说。”
泠涯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分叉路。一条是刚刚马车经过的路,另一条是撒着芝麻的路。这两条路到底哪一条是正确的?到底哪一条才能带着他们找到那个地方。
“涯子,那我们现在走哪条路?”欧阳照歌也为难。
“分开走。”
“我同意。你去追这条有芝麻的,我去追这个刚过去的马车。”
“好。在这里汇合。”
“嗯。”
商定完之后两个人一边一个追去。
欧阳照歌见着马车放慢的速度,也放慢了脚步。
只见着从马车上跳下来两个赶车的伙计。
欧阳照歌记得他们,就是他们两个将盛郎架上马车的。
只见着那两个人,一个人守在马车旁边,一个人走进小树林,解决生理问题。
过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重新跳上马车,将马车调转一个方向。
欧阳照歌见着两个伙计将把马车调转方向,赶紧躲到一旁的灌木丛中。
只见了两个人驾着马车原路返回。
欧阳照歌一路跟随,直到赌坊的后院。
欧阳照歌趴在屋顶上面望着从马车上下来的两个人,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又把马车给赶了回来?
欧阳照歌不急,等两个人都走进屋子里的时候,纵身飞到院子里,观察四周都没有动静。
欧阳照歌快步走到马车旁边,掀开马车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人!
怪了,明明看见他们把人架到马车上,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谁在那里?!”
欧阳照歌见着惊动了人,赶紧飞身离开。
“别追了!”
周卓叫住要追出去的伙计,望着院子里空荡荡的马车,嘴角微勾。
很好,看来主子吩咐下来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欧阳照歌回到了小树林里,回到了那个三岔路口,只不过这一次泠涯并没有回来。
欧阳照歌顺着路上星星点点的芝麻,快步追去。
……
直到一个山坡上面就没有了芝麻的痕迹,泠涯看向四周,在山脚下找到了一个钱袋子。
这个袋子他记得,事木是禾玉的,这上面的绣花是长安皇宫里面手艺绝好的绣娘绣的,天底下,绝无第二份,所以他印象很深。
看来他想的没有错,芝麻确实是禾玉撒的,是为了给他们指路。
可是为什么就到这里就断了?
泠涯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涯子—”
泠涯听到声音抬起头望着追过来的欧阳照歌,起身走了过去。
“涯子,你这里有什么发现没有?”
泠涯将手中的钱袋递了过去。
欧阳照歌接了过去仔细看了看。
“这是禾玉的!也就是说真的是禾玉撒的芝麻,为的就是给我们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