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尤嘴角微勾,真正的好戏才开始。
……
欧阳照歌坐在他茶摊上吃着早点,望着对面的赌坊。一把纸扇摇的好不潇洒自在,只见了一个男人,站在赌坊门前久久不离去,不进去也不离开。欧阳照歌被吸引了注意力。望着那男人的背影,不禁觉得眼熟。仔细看了看,微微吃惊了一下。
“涯子,你看,那不是樊城的盛郎吗?”
欧阳照歌捣了捣泠涯的手臂,指着那个男人的身影说到。
泠涯抬头望去,只见站在赌坊门口的男人转过身露出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他怎么来了?!
“还真的是他,你说他不在樊城养伤看店跑到安阳来干什么?”欧阳照歌提出疑问。
泠涯眉头一皱,“静观其变。”
“好。”
……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街上的人也渐渐的回了家。繁华热闹的长街,冷清了起来。
欧阳照歌望着赌坊已经关了门,但是盛郎还没有出来。
他们今天一天都在盯着,可是这个男人自从进去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涯子现在怎么办?”
泠涯眉头一皱,看向关门的赌坊,目光微沉。
从赌坊后门跑过来的衙役见到泠涯快步跑了过去。
“泠捕头,后门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后门有人出去过吗?”欧阳照歌追问,“一个男人,瘦瘦高高的,腿脚不利索的,有没有见他出去过?”
衙役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
“后门今天一天都没有出去过,一直关的紧紧的。”
“那就奇了怪了。这好端端的人进去怎么会不见了……难道、”
欧阳照歌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抬头看向泠涯,只见着泠涯一动不动地望着赌坊。
“有车过来,注意。”
泠涯拉着欧阳照歌便躲了起来。
欧阳照歌抬头望去,果然有一辆马车停在了赌坊的门口。
只见着赌坊原本关起来的门又打了开来,两个伙计架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盛郎!
盛郎被架上马车,然后马车便离开了赌坊的门口,一个伙计鬼鬼祟祟地看了一下四周,这才走进赌坊将门又重新关了起来。
“涯子。”
“追!”
这辆马车是赶在城门关闭的最后一刻出了城门,望着慢慢关起来的城门,欧阳照歌暗道不好。
“涯子,城门要关了,快点!”
欧阳照歌和泠涯快步赶到城门口,欧阳照歌只见着泠涯掏出一块令牌。
“奉大人之命,出城办案,开门!”
泠涯面无表情,声音清冷。
“是。”
看守城门的士兵抱拳应着,手一挥,“开城门!”
刚刚被关起来的城门又重新地打开。
欧阳照歌不由得感慨,还是有官在身的好,不管大小,最起码好办事。
“走!”
泠涯沿着车轱辘印记运用轻功很快就追上了马车。
欧阳照歌稳稳地落在泠涯身边,望着地上的车轱辘痕迹,“涯子,这车轱辘痕迹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快走吧,不然一会儿这马车就没影了,可就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