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子时,早早就埋伏在樊城的山贼们伺机而动,趁着夜深人静摸上了街,按照事先摸好的路线一路朝着泠涯租住的院子摸去。
“大哥,就是这家。”
探路的小匪跑了回来,指着对面的一处院子说道。
方厚看了看,四周都静悄悄的,这院子左右都没有人,又是晚上,所以显得格外的冷清。
“呵。”方厚冷笑一声,“看见没有,你看就是个没有钱的主,住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真是怪偏僻的。我们把他杀了,估摸着都没有人会发现他的尸体。”
小匪们一阵低笑。
“小声点!”方厚指着院子说道:“一会儿进去的时候见人就杀,别留活口,听见没有!”
“听见了!”
一众小匪应着。
“行动!”
方厚一声令下,一众小匪瞬间散了开来,朝着院子摸去。
院子里,四周的墙角都摆上水缸,里面装满了水,草地下是挖好的陷阱,十个衙役各自守着一个地方,身旁是装满箭的竹筒。
“我怎么感觉这怪怪的?是不是太安静了?”
一个小匪躲在墙角下,对着另一个小匪说道。
“哪那么多的事?这人睡着了不就是没动静,要是闹腾还出了鬼呢。赶紧的,翻过去,别啰嗦!”
“这倒也是。”
小匪点了点头,一脚踩在另一个小匪的手上,小匪一用力将他送了上去。
小匪抓住墙壁边缘,望着院子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对着下面的人使了眼色,随而翻了过去,‘噗通’一声掉进了水缸里。
“有埋伏——”
小匪扑腾着起来,话音刚落,便听四周全都是人掉进水缸的声音。
一时间,院子里热闹了起来。
“嘘,别出声!”
方厚站在房顶上,望着自家兄弟一个个掉进水缸的悲惨样子。眉头一皱,看了一下院子,随而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看来,他是早有准备,兄弟们,给我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搜仔细了,别留一个活口!”
“是!”
一众浑身shi透的小匪应着便往从草地上跑过。
“啊——”
几声惨叫响起,几个小匪掉进了事先挖好的陷阱里。
忽然间,整个院子都亮堂了过来。
是个衙役手持着弓箭,瞄准站在墙边的土匪们。
“射!”
号令一出,衙役放箭,一众小匪所料不及纷纷中箭。
“中埋伏了,撤——”
方厚见此场景,带人突围,刚到门口便有一张地网将他束缚住掉了起来。
“混。蛋!”
“放下武器,饶尔等不死!”
衙役大喊着。
剩余小匪见着方厚都被抓了,赶紧扔掉手中的武器,双手举起蹲了下来。
泠涯从房间里走出来,望着被吊起来的方厚,还有一众投降的小匪,眉心微皱。
也不知道欧阳那边的情景怎么样了。
……
“来来来,将他们几个手都绑起来,绑在一起,都带回去!”
“是!”
欧阳照歌纸扇一展,望着全数被捉的山贼们,嘴角上翘,十分得意。
“就没有我欧阳做不了的事情。”
欧阳照歌扇着小风,喜悠悠地带着俘虏的山贼们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