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方厚指着纸张上泠涯的画像,肯定道:“这个人我见过。”
“哦?”昌尤双眸微抬,起了兴趣。
“这个人曾经被劫上过山,就是我之前的那个大当家,也是这个人将大当家给逼死,让兄弟们去官府自首。”
“这么说起来,这个人跟你们结下的怨还不浅。”昌尤淡然说道。
“没错!”方厚将画像收起,“盛三爷你放心,这两个人的人头我绝对会双手奉上!”
“很好。”昌尤起身,走下台阶,“这两个人现在就在樊城之中,该怎么做我相信大当家应该自有决断。”
“是。”
方厚应着,望着走出去的两人,抬手将画像展开,“传我令,整装待发,今晚,夜袭樊城!”
“是!”
……
“涯子,这人我可都给你带到了,至于怎么安排可就是你的事了。”
欧阳照歌拿着纸扇拍了拍泠涯的肩膀,说着便伸着懒腰朝着房间走去。
泠涯看了一眼欧阳照歌,随而望着面前的二十个衙役。
“你们现在去休息,至于该怎么做等一下我会告诉你们。”
泠涯看向一旁,“院子里的空房间都可以住人,你们自己选择。”
“是。”
捕快们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不过有吃有喝还有住的地方就已经很知足了。
泠涯走进房间,见着欧阳照歌斜躺在软榻上吃着水果,十分的悠闲自在。
“我说涯子,就这么点人你去围剿山贼,这能行吗?”
欧阳照歌不怀疑泠涯的实力,但是这些捕快又没有接受过强制度化的训练,怎么跟那帮穷凶极恶的土匪斗。
“不是我们去,而是他们来。”
泠涯做到椅子上,从袖口中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欧阳照歌。
欧阳照歌接了过来张开一看,险些被呛着,“他、他们今晚要夜袭我们?!”
“嗯。”
“涯子,你这情报哪来的?可不可靠?”
“可靠,是我安排的细作。”泠涯神情严肃,一丝不苟,“正好借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
欧阳照歌点了点头,“看样子今天晚上又要睡不好了,赶紧趁着现在睡一会儿。”
欧阳照歌一转身便看到泠涯直勾勾地盯着他望,欧阳照歌心中‘咯噔’一声,赶紧闭上眼睛。
“我不听我不听也不听!我睡着了我睡着了我睡着了!”
欧阳照歌捂住耳朵,俨然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泠涯见此,目光微垂,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留下十人在这里周旋,你带领十人上山抄老巢。”
欧阳照歌放下手,生无可恋,“涯子,你说说我前世到底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今生要这样偿还?!”
泠涯嘴角微扯,看向欧阳照歌,“欠一世兄弟!”
欧阳照歌望着泠涯认真的样子,明明一本正经一丝不苟,却偏偏煽情的很。
“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别烦我,我要睡一会儿,不然一会儿可没力气爬山……”
欧阳照歌絮絮叨叨地转过身背对着泠涯,眼睛一闭,嘴角却忍不住地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