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脉?!”楚离歌大吃一惊,没想到这群男人竟然是为了采矿。
私自开采,这可是重罪!
“姑娘不必这么大惊小怪,人人都是为了生存,我也是需要生存的不是。”昌尤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虽然声音粗犷,不过听起来却十分的温和。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这算什么?”楚离歌语气里有些不屑,“私自开采,乃是重罪,难道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东窗事发,你的余生就有可能会在牢房里面度过吗?”
昌尤双眼微眯,看向楚离歌良久,轻笑一声,“姑娘这是在担心我吗?如果是,我太高兴了。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姑娘。”
男人笑声很醇厚,听起来倒有几分的迷人。
楚离歌翻了翻白眼,“你听岔了,没有人在关心你,我只不过是不想看到国家的法度被破坏而已。”
昌尤耸了耸肩膀,“无所谓,反正我当做你就是在关心我了。”
男人语气轻佻,还夹带着浓浓的鼻音。
楚离歌有些无语,她从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男人。
“我要回去!”楚离歌转过身,“我没什么可跟你聊的,送我回柴房。”
昌尤嘴角上扬,手指勾了勾。
两个大汉走了过来,将楚离歌带走。
昌尤望着渐渐走远的女人,笑容收敛,目光清冷地望着跪在地上的房贯。
“过来!”
房贯听到声音,赶紧站了起来,走到了昌尤的面前。
“你带人在山的四周搜索,还有看看路上面有没有做什么标记之内的东西,尤其是黑芝麻,务必要将泠涯他们找出来!”
“是,主子!”
……
“木子婵,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慕容羽见着走进来的楚离歌,快步跑到面前检查起来。
“我没事。”楚离歌摇了摇头,安抚着慕容羽,“他们没有对我怎么样,只不过我知道了他们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了。”
“是什么?”慕容羽好奇地问道。
楚离歌看了柴房一周却没有发现昌尤,不由得担心,“盛郎他还没有带回来?”
“没有。”慕容羽摇了摇头,“你们不是一起押解出去的吗?怎么他在哪里你不知道吗?”
楚离歌摇了摇头,“没有,被带出去之后我们就被分开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慕容羽想了想,拍了拍楚离歌的手臂,“有可能他被关到男人堆里了,毕竟我们是女人,他被关进了关押男人的地方,反正他们应该不敢对他下黑手,毕竟现在已经惊动了官府了,他们总是要收敛一点才是。”
楚离歌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只不过、”
“别只不过了,对了,你刚刚说他们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慕容羽好奇地问道。
“开采矿脉。”楚离歌如实说道。
“什么?!私自开采这可是重罪!怪不得他们这样处心积虑,合着是做这种坏事!”慕容羽震惊,没想到她一出来竟然遇上这么大的一件案件。
这以后回到长安那就是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