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还不看在苏苏的面子上?我就不相信了,他能让苏苏睡在露天地里。”
“话虽这样说,可是苏苏毕竟不是他的亲妹妹,还有现在你又让阿妹去找那个捕头,这要是让货郎知道岂不是要生气,又怎么会来帮我们?”木子柱思虑的有些多,可是他觉得自己的思虑是没有问题,最起码他说的话都是在理的。
“行了,你就别在这里庸人自扰了,你去找他,不试试怎么会知道不行?快去快去!”木母推着木子柱便让他走。
木子柱犹豫纠结,不过也拧不过木母只好点着头应了下来。
“我去我去,只不过现在我总得将您送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难不成你要站在这里等着吗?这里这么阴森森的。”木子柱看了看牢门,看一眼就觉得阴风阵阵,恨不得现在立马立刻地离开这里。
木母原本不觉得,可是现在听木子柱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觉得后背凉嗖嗖的,“走吧走吧,像这种晦气的地方真是多待片刻都会令人发怵。”
木母说着便在木子柱的搀扶下上了马车,嘴里面还不停地絮叨着,“等着阿玲出来之后,一定要用艾草火盆驱驱她身上的晦气……”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木子柱漫不经心地应着,她要是真的能出来完不成还指望的进他们家的门?真是痴心妄想!
木子柱驾着马车离开,车轱辘在地上面发出一连串的声音。
孔先还有一个狱卒走了过来,望着走远的马车,狱卒忍不住地绯腹道:“这都是什么人?我们这里怎么了?哪里阴森森的了?还令人发怵,晦气,这都是些什么话?”
狱卒满腹的不满,谁都不愿意有人来诽谤自己任职的地方。
孔先皱了皱眉头,想到之前离开的楚离歌不禁担心,“你在这里先盯着,我有事去去就回来。”
“好,放心吧,这里我帮你盯着。”狱卒连连应着。
孔先拍了拍狱卒的肩膀便快步朝着衙门走去。
衙堂里,泠涯正在整理着先前阿四所有的案卷,祭天大典的时间被迫提前,让他们追查的时间也越来越短,得尽快找到突破点查找到国玺的下落。
“泠捕头,泠捕头——”
泠涯听到声音抬起头便见着孔先快步走了进来,见着孔先着急忙慌的样子泠涯以为又出了什么案子,便快步走了下来迎了过去。
“出什么事情了?”
“出大事了!”孔先顺着气,将自己刚刚在大牢门口看到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给泠涯。
“泠捕头,你快去找找木姑娘吧,我看着她离开的时候情绪很不对劲,我怕她会不会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
泠涯眉头皱的更紧,像是拧在一起的麻花,不等孔先说完便快步走了出去。
“哎,泠捕头外面天不好你带把伞——”孔先拿起靠在衙堂里的一把伞就追了出去。
天雷滚滚,闪电霹雳,一场暴雨瞬间倒了下来。
泠涯打着竹伞,走街串巷地找着,却始终没有见到楚离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