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有性别之分吗?”慕容羽转头看向泠涯和欧阳照歌。
欧阳照歌看了一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尴尬地干咳一声,纸扇一展,扇着风。
泠涯目光微垂,不言语。
慕容羽扫了一圈,发现都沉默不语做哑巴的三人,起身无语,“无趣!”
说着,慕容羽便回了房间。
欧阳照歌见着风风火火离开的慕容羽,看了泠涯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得想办法将她送回长安。”泠涯皱眉,神情严肃。
羽令闻言抬起头连忙点着头,十分的赞同。
慕容羽再待下去,他就要被折磨死了。
“这话说的容易,可是那位小姑奶奶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的,她怎么可能会乖乖的回到长安去。”
欧阳照歌无奈地摇头,用扇子指着天,“这简直就是难于上青天。”
“这倒也是,就她那个脾气,要是我们强行将她送回去,还不得闹个人仰马翻的。”
羽令情绪低落下来,十分地惆怅,用锤子敲打着核桃。
泠涯神情凝重,眉头紧皱。
……
长安,皇城。
慕容泓看着泠涯传来的纸条,眉心一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真是胆大妄为!”
侍奉在一旁的公启腿脚一软跪了下去,“皇上息怒——”
“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私自出长安,跑到了安阳去!”慕容泓怒道:“公启,传朕密令,派禁军前往安阳将公主给朕抓回来!”
“是。”
公启领旨,起身就要退下。
“等一下,让他们低调行事,切不可暴露自己的身份。要是公主不愿意回来,朕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就是绑也要将她给朕绑回来!”
“是,奴才领旨。”
公启领旨赶紧退了下去。
“真是岂有此理!”慕容泓拿起一本奏折甩在桌上发出一声震响。
“皇帝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的火?出什么事情了?”
慕容泓听到声音一惊,转身见着走进来的雍容华贵的妇人,行礼道:“母后,您怎么来了。”
“哀家为什么来,皇帝不知道吗?”太后看了一眼慕容泓,坐到了椅子上。
慕容泓眉心微蹙,上前,“母后是为了禾玉的事情来的?”
“不然呢?”太后眼皮微抬,看向慕容泓,“难不成皇帝还有其他的事情瞒着哀家?”
“儿臣不敢。”慕容泓恭敬道。
“说说吧,禾玉那个丫头又跑到哪里去了。”太后皱眉,神情不悦,“那天用她那一池的蛇吓跑宫人趁机跑了出去,这都几天了,皇帝有没有她的下落?”
“刚得到消息,儿臣已经派人去找了。”慕容泓拱手,恭敬道。
“有消息了?这丫头跑哪儿去了?”太后皱眉追问。
慕容泓想了想,回答:“回母后的话,禾玉跑到了金阳去了。”
“金阳?”太后皱眉,这地名对她来说是不是很陌生,“这丫头没事跑到那里去做什么?!”
“这儿臣也不知,等儿臣派去的人将她带回来就知道了。”慕容泓不卑不亢道。
“带回来看哀家怎么训斥她,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