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我们舅侄的关系。也就是说他们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知道的。”
泠涯闻言,目光微沉,“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你怎么样?”
泠涯见着遍体鳞伤的羽令,眉头紧皱,羽令伤成这样,是他这个做舅舅的没有保护好。
“我没事,这点伤小伤,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了。对了,禾玉找到了吗?她应该被关在柴房里,还有木姑娘,木姑娘也被抓了进来!”羽令激动地说道。
“我知道,我去救她门,不过要先将你们安顿好。还能走吗?”泠涯试了试羽令受伤的地方。
羽令疼的龇牙咧嘴,“本来能走,被你这么一试,疼的走不了了!”
“少贫!没伤到骨头,能走。”
泠涯心中对羽令的伤情有了初步的判断,知道都是一些皮肉伤就不再管,径直走到木子柱身边,将昏迷的木子柱架了起来。
羽令扶住石柱站了起来,望着羽令不理睬他的样子,不禁有点心酸。
“舅舅,我伤的也很严重,也需要有人架着。”
羽令的声音里夹带着‘呜咽’的声音,像是小狗般发出的“呜呜”声。
泠涯看了一下四周,从石壁上拽下一根树枝扔了过去。
羽令接住,望着手中的树枝,十分的受伤害。
“拄着,自己走!”
话音落,泠涯便架着木子柱走了出去。
羽令心中难受,无奈地拄着树枝一点点地朝着洞门口挪动走去。
……
“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不许乱走。”
泠涯将木子柱安顿好,看向羽令叮嘱道。
羽令看了一下山洞的结构,位置比刚刚那个还要隐蔽。
羽令慢慢地坐了下来,不满地低头念叨:“就现在这幅样子谁想乱跑……”
“说什么?”
泠涯眉头一皱,语气严肃起来。
羽令心中一咯噔,抬头严肃道:“是,知道了!”
见着羽令应下的样子,泠涯皱起的眉头微微松了松,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扔个羽令。
“洞门口有我堆放的柴火,如果出什么事情立刻点燃,我就会赶回来,听到没有。”
“是,听到了!”
羽令虽然是坐着的,但是腰背挺的背直,神情严肃,明明是一丝不苟,可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的地方肿了起来,看起来十分的搞笑。
泠涯嘴角不经心地上扬了一下,很快就收敛。
“我走了。”
泠涯说着,便走了出去。
直到泠涯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羽令这才深深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似的靠在石壁上。
……
县衙。
欧阳照歌手举着泠涯给的令牌,看向召集起来的捕快们。
“失踪案件有了下落,你们快快跟随我去支援泠捕头!”
“是!”
捕快们应着,便站好队列,跟着欧阳照歌朝着衙门口跑去。
“站住!”
刘能走了过来,望着一个个整装待发的捕快们,不禁不悦。
“这是这么回事?你们这是要去哪儿?还有,你又是谁?”
刘能打量着欧阳照歌,只觉得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