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虽然狭窄,但是进去之后,就变得十分的敞亮,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水珠‘滴答’的声音。
“大人。”
里面有是个男人看守,见着走进来的房贯,男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房贯应了一声,径直走了进去。
石洞的最里面有一跟石柱,很高又很粗,上面还用铁链绑着两个人。
房贯望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两个人,皱起的眉心微微松了松。
“就算你们两个不开口,我也知道你们两个的身份。”房贯走到被捆绑在左边的男人,一字一字道:“尤其是你,你的身份倒是重要的很。”
男人抬起头,脸上被打的鼻青脸肿,但是依旧可以看出大概的轮廓。
“知道又如何,你觉得我家爷会放过你吗?!”
房贯冷笑一声,抬手捏住男人的下巴,“你尽管让泠涯来试试,还有,你们两个应该不是主仆关系那么简单吧?”
羽令震惊,看向面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你还知道什么?!”
房贯见着满脸惊诧表情的男人,嘴角上扬,用力按住男人的下巴。
“我说过了,我知道你们所有的身份,所以就不要再问我这样愚蠢的问题了。还是想一想怎么样自己多活一段时间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要做什么?!”羽令责问。
房贯笑笑,越笑声音就越冷。
“这个,死人是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的!”
房贯目光变得阴森,“将这两个人给我处理掉,手脚干净点,别露马脚!”
“是!”
四个男人同时应着。
房贯冷冷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去。
四个男人手握着钢刀朝着羽令还有木子柱逼近。
“啊——”
一个人影被踹了进来,伴随着一声惨叫。
“大人——”
四个男人看清楚被踹进来人的脸时,惊的赶紧跑了过去,将房贯扶了起来。
羽令望着走进来的男人,激动的眼睛里冒着泪花。
“舅舅——”
泠涯目光望着被捆在石柱上的两人,被打的十分的惨烈。
“泠、泠涯!”
房贯见着走进来的男人,吓得心神一乱。
泠涯这厮,有西北阎王的称号,传说他刀下的鬼魂可以济满阎罗殿!
这样一个人忽然出现,任由谁都会紧张害怕恐惧。
“上、你们给我上!”
房贯将身旁的四个男人全部都给推了出去。
男人们手握钢刀就朝着泠涯砍去。
泠涯眉头一皱,快速从刀鞘中抽出刀朝着四个男人砍去。
房贯趁乱逃走。
四个男人很快被解决,泠涯留了一个活口。
“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男人知道自己逃不了,咬破口中的毒药,自尽身亡。
泠涯见此,收起钢刀,试了试男人的气息,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泠涯起身,快步走到羽令的身边,望着捆绑住二人的铁链,握住钢刀,用力砍下,铁链瞬间被斩断。
“舅舅,他们不简单,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羽令虚弱地跌坐在地上。
泠涯将昏迷的木子柱安顿好,看向羽令,“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