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吧喊吧,哥哥就喜欢听你喊!”金灿大笑,一用力将妇人扔到了床上,倾身压了下去。
“啊——不要!不要——”
只听一声闷响,金灿倒在妇人的身上,不再动弹。
妇人吓了一跳,赶紧将金灿从身上推了下去。
泠涯背对着妇人,“将衣服穿好,跟我来。”
妇人慌张地捡着地上的衣服。
金家墙院里,泠涯将手中的包裹扔给妇人。
“这里面有一些干粮还有一些银两,你现在回家收拾一下,明天城门一开,带着两个孩子出城。记住,别再回来。”
“谢谢恩人,谢谢恩人。”妇人道着谢,赶紧抱着包裹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泠涯余光微瞥,望着身后的金家,目光一沉。
……
“我是一个大变态,专爱妇人带小孩,坑蒙拐骗都用上,只为满足身体需,身体需……哈哈哈——”
众人读着金灿脖底挂着木牌上的字,哄然大笑。
楚离歌听到动静,一上街便看到上身被扒的赤。裸,面前还挂着牌子的金灿,虽然很辣眼睛,但是还是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看够了吗?”泠涯骑在马上,望着笑的一脸灿烂的楚离歌,目光微沉。
他在想,将金灿上身拔光是不是一个错误。
“看够了看够了。”楚离歌忍着笑,将小五抱到了车上,“小五,看到坏人这幅样子,开不开心,解不解气?”
“开心!解气!”小五点头说道。
羽令看了一眼泠涯,啧嘴感慨,“也不知道谁这么有才,竟然会干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来,啧啧啧……”
楚离歌闻言,看向面前骑马的泠涯,嘴角弯了弯,放下了帘子。
……
僻静的山林,只有一条小溪在缓慢地流淌着。
楚离歌用水壶装满水之后,一抬头便看到坐在远处的泠涯,便走了过去。
“呐,喝点水吧。”
泠涯抬头看了一眼,随而垂眸,“不用,多谢。”
楚离歌眉梢微挑,坐在了泠涯身旁。
泠涯皱眉,见着擅自主张坐到他身边的楚离歌,脸色不悦。
楚离歌选择无视泠涯不悦的脸色,“那个,对不起啊,我那天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话的。”
楚离歌低着头,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扒拉着。
泠涯神色缓和了些,望着面前的溪水青山,皱了皱眉头,“没事,反正你说的是实话。”
“不不不,那是我不了解你。”楚离歌赶紧解释着,“其实吧,你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冷冷的,凶巴巴的,但是其实你内心还是挺有正义感的,挺好的。”
泠涯望着突然对她态度转变的楚离歌,眉心皱了皱,“其实你不用这么刻意的说,不需要。”
泠涯起身转身离开。
“我、我不是刻意,我是真心的!”楚离歌见着泠涯起身就走,望着泠涯的后背大声地说了出来。
泠涯脚步一顿,便加快步伐朝着棕马那儿走去。
羽令见此,眉梢挑了挑,嘴角忍不住地弯了起来。
“你笑什么?”
小五仰着头,望着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