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说话,我来说,如果有哪些地方说的不对不准确的地方你可以纠正补充。”
欧阳照歌看了周卓一眼,见着男人没有反应,嘴角微微一扯,继续说道:“你叫周卓,你还有一个哥哥叫做周栋,你们哥俩是五个月前来到了这里,先后在这街上开了一家酒楼还有一家赌坊,看似是东西两边,没有半点关系,可是私下里你们却是一个集体。”
“准确的来说是一群有着预谋的组织。你们骗镇子上年轻有力气的青壮年,让他们跟着你们去赚大钱。那些青壮年都是穷困人家的出身,在家中有因为生计而走投无路,所以总是能够钻进你们的圈套之中。”
欧阳照歌停顿了下,见着男人丝毫没有反应,嘴角微扯,继续说道:“你们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将青壮年骗到山里,替你们没日没夜的干活。让我猜猜你们这样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欧阳照歌用扇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淡然一笑,“我倒是听闻这么一件事情,上一辈的时候,万寿村里来了一群外人,不是宣南人,那个时候,村长将村民们都聚集起来,说是那群人要招一些身强体壮的小伙子跟他们一起进山。由于酬劳诱人,所以村里面的很多年轻人都跟着进了山,只不过这么一去边就出了事情。”
欧阳照歌打量着周卓,见着周卓隐隐有了反应,嘴角微勾,继续说道:“没过多久,山里面就传出有山怪吃人的消息,去的那群人有一大半的人都被山怪给吃了,最后只有几个人逃了回来。”
“逃回来之后,有的村民不甘心便上山去找,可是一无所获,连个尸骨都没有找到,倒是发生很多离奇的事情,村民吓的再也不敢进入到深山之中,也只是敢在山的附近捡一些柴火,直到现在家家户户还是没有人敢进入到深山里。不过,说来也怪、”
欧阳照歌噤了声,见着周卓有了反应,不紧不慢地踱着步,故意拉长时间,就是在磨着男人的耐心。
果然,男人耐不住性子,转过身看向他,“怪什么?你倒是接着往下说啊!”
欧阳照歌望着周卓不满的样子,嘴角上扬,眼中闪过得意之色。
“这怪就怪在这帮外人的身上,当初谁也不知道这群人进山是为了什么,后来有人猜测说这山中有战乱时期留下来金银财宝,也有人说这群外人不安好心想挖山中的宝贝,是是非非,总有着说不尽的说辞,不过,究竟是哪一种呢,周老板。”
“这还用说,当然是山中有金银财宝,不然谁没事会跑到这个荒山野岭里去!”
周卓嘴一瓢全部都说了出来,后知后觉捂住了嘴巴,望着欧阳照歌得意的样子,猛地才反应过来。
“你套我话!”
欧阳照歌扬唇一笑,纸扇不紧不慢地摇着,“我可没有套你的话,这可都是你自己说出来的,与我有何关系?”
“你、”周卓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