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照歌笑笑,“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貌似不应该是你这种聪明人自投罗网的地方。”
周卓冷哼一声,“要你管!老子乐意,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欧阳照歌见着开始耍混的男人,不急不躁,嘴角处依旧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你不肯说,那便让我来猜猜,究竟是什么竟然让你这般的奋不顾身,明知道这里是火坑也还要往里面跳,是钱?是宝物?还是人。”
周卓躲避着欧阳照歌的目光,侧过身,背对着欧阳照歌,“什么都不是!”
“什么都不是?”欧阳照歌见着周卓还死鸭子——嘴硬的样子,眉梢微挑,不紧不慢地说道:“难道是我猜错了,周老板只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所以换上我们衙役的衣服来这大牢里面转一转,是不是啊周老板?”
欧阳照歌故意将最后一句话的语调拉长,见着周卓被一噎的样子淡淡地笑了笑,扬了扬嘴角。
“周老板你不是傻子但是也请不要把别人当做傻子,就我刚刚的那几套说辞你,你觉得我们会偏信哪一个呢?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你来,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
周卓一怔,转身看向欧阳照歌,“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问完,周卓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手指着欧阳照歌,“这是你们设下的圈套,就是为了引我上钩?!”
欧阳照歌合起纸扇,抬手用纸扇将周卓指着他的手给挪开,挪到一旁。
“准确的说这是一个圈套,可是我们也不知道这个圈套会套住谁。”
欧阳照歌抿唇一笑,望着周卓瞬间气成猪肝色的脸扬了扬唇角。
“所以啊,周老板还是坦白点的好,也少受点罪,语气死扛着,不如老老实实地自己交代清楚,还能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欧阳照歌展扇,转身,慢慢踱步朝着牢门口走去。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们别想从我的口中套出任何的话!”
周卓望着欧阳照歌的背影大喊着,语气里充满了愤怒。
欧阳照歌勾唇笑笑,神色轻松地走了出去。
刚走出大门,欧阳照歌便见着站在大门外面背对着他的泠涯。
欧阳照歌走上前,用手中的纸扇拍打泠涯肩膀两下,不轻不重。
泠涯转身,见着欧阳照歌脸上轻松的神色,便知道欧阳照歌这一次审讯审的不错。
“情况如何?”
“我出马,岂有无功而返只说。”欧阳照歌摇着手中的纸扇,朝着泠涯挑了挑眉,俨然像个等夸奖的孩子。
“可以证实这个周卓就是为了那个盛郎而来,虽然他百般狡辩不承认,但是从他的神情与小动作来看,就是为了盛郎而来的没错。”
欧阳照歌肯定道:“尤其是在我最后提到这是我们设置好的一个圈套时,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已经暴露了他此行的目的。所以,现在看来,那个盛郎真的有问题。”
泠涯目光微沉,看了一眼欧阳照歌,“你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