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令见着被泠涯控制住的男人,冷哼了一声,望着男人脸上的银色面具十分的不满,“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到底长了一张什么样子见不得人的面目,整天里还要将自己的脸给遮挡起来。”
说着羽令边便上前要将房贯脸上的面具拿点,房贯见着走过来的羽令双眸一紧,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忽然之间一阵风打过,将桌子上的蜡烛打灭,房间忽然一下子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羽令一愣停住了脚步,房贯趁机扔下一颗烟雾弹便从窗户跳了出去。
“咳咳……”
烟雾散去,欧阳照歌将蜡烛重新点亮,房间亮堂了起来,可是却没有了带着银色面具男人的身影。
“该死,竟然让他跑了!”羽令恨得牙痒痒,就差那么一步他就可以将他的真面目给公众了。
“看样子不止他一个很来,还来了同伙。”欧阳照歌说道。
泠涯目光锁定还隐隐在晃动的窗户,很显然他是从那里逃跑出去的。
泠涯走上前查看,却见着窗户的木框上挂着一个藏蓝色荷包,应该是那个男人翻身出去的时候从怀里面滑落出来恰巧挂在上面。
泠涯拿起荷包,荷包上面绣着的是一个狼头。
欧阳照歌和羽令凑了过来,羽令见着泠涯手中拿着的东西不禁好奇地问道:“这个是什么?”
“荷包。”泠涯将荷包递给欧阳照歌,欧阳照歌仔细端详着上面的图案。
“一个大男人身上竟然带着这种东西,真是娘们兮兮的。”羽令十分嫌弃,双手环绕在胸前。
“也或许是某个很重要的人给他的,所以他才会随身携带。”欧阳照歌说着,便看向泠涯,神色严肃,“这是狼头。”
“嗯。”泠涯点了点头。
“狼头?”羽令想了想,“西夏的图腾就是狼头!”羽令一拍脑门,忽然想了起来。
“难道这这件事情跟西夏有关?那么契丹呢?契丹又是什么?”羽令被搞晕了,他们一开始追查的方向就是契丹,可是现在突然出现一只狼头,然后将矛头又转移到了西夏,还真是复杂的很。
欧阳照歌琢磨着,用扇子抵了抵自己的鼻梁,“会不会是移花接木?设计让我们走了冤枉路子?”
“还不好说,不能就这么轻易地下决断。羽令,你去盯着房贯,看看他有什么动静。”
“经过今天晚上这么一闹,他还能老实地待在那里吗?”羽令皱了皱眉,“说不定那个老小子早就跑了!”
“不会,他的主子还在这里他不会跑。”泠涯道。
“没错,虽然这里靠近边境。不过现在边境设防,只准进不准出他们也根本就出不去,现在只能先控制住房贯,以免打草惊蛇,好顺藤摸瓜找到真正的幕后主使者。”欧阳照歌顺着泠涯的话往下说着。
“好,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他的那个杂货店盯着他。”
“注意安全。”泠涯关切道。
“放心吧,我先走了。”羽令说着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