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事,请大人通融通融,我们找泠捕头有事。”房贯附和着楚离歌的话,点头笑道。
“请你通禀一声,就说木子婵有事找他,他就会明白的。”楚离歌报上了自己现有的名号,落落大方道。
衙役见着两个人不像是在说假话,或许是真的有事,“行吧,不过你们得出去,出去侯着,没有允许不准进来。”
衙役边说边撵,一直将房贯还有楚离歌给撵到了衙门外面。
“好,我们就站在这里等你消息,劳烦了。”楚离歌微微一笑,带着几分的客套。
衙役走到衙堂,抱拳说道:“泠捕头,外面有一男一女找你,女的说自己叫木子婵。”
“木家阿妹?她怎么来了?!”欧阳照歌吃惊,看向泠涯,见着泠涯面无表情的样子欧阳照歌不由得收回目光看向衙役,“你刚刚说什么?还有一个男的?男的是谁?”
衙役摇了摇头,“这个不知道,他没说,只是女的自报了名字。”
“没说……”欧阳照歌摸了摸下巴,“难道是木家大哥?”
“将他们带进来。”泠涯看向衙役道。
“是。”
衙役闻言转身走了出去。
欧阳照歌见着离开的衙役,眉心一皱走到泠涯的身边,“涯子,你就不怕木家阿妹来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她来不来都会影响,倒不如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来的安全。”泠涯语气清冷,神情漠然,不带着半分的情感在这里。
欧阳照歌摸了摸下巴,往后退了退,他可没有招惹这个活阎王。
衙役带着楚离歌和房贯走了进来,带进来之后衙役便退了下去。
“木家阿妹,你怎么来了?”欧阳照歌虽然是跟着楚离歌说话但是眼睛一直朝着房贯望去,“房老板,你怎么也来了?”
欧阳照歌走上前,拱了拱手,他可是没有忘记这位开货栈的老板,还卖给他们一个那么大的石狮子章印,实在是重量级的。
“欧阳先生,泠捕头。”房贯恭恭敬敬地朝着欧阳照歌还有泠涯拱手作揖,面带笑意,十分的谦和有礼貌。
“你们认识?”楚离歌见着几人都 十分熟络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
“认得认得,我们还在房老板那里买了一个好东西。”欧阳照歌笑笑,充满打趣意味。
“欧阳先生说笑了。”房贯悻悻笑着。
泠涯只是坐在一旁,静静地观着局势,目光有时会落到楚离歌的身上,不过也只是停顿片刻,很快便就转移了。
“对了,你们怎么来了?”欧阳照歌话归正题,看向楚离歌,目光却时不时地打量着房贯。
“我来是找他!”
楚离歌手指一伸指向泠涯。
泠涯双眸微眯,望着指着他的女人,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欧阳照歌顺着楚离歌的手指看向泠涯,展扇笑了笑,“不知木家阿妹找涯子何事啊?”
楚离歌收回手,嘴角微翘,“准确的说,我是来找被泠捕头带走的盛公子。”
泠涯目光一沉,果然。
欧阳照歌朝着泠涯看了看,眉梢微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