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家阿妹什么时候对盛公子这么上心了?”
欧阳照歌问这话的时候目光瞥了瞥泠涯,他发现了,泠涯最近情绪不正常多半是和这木家阿妹有关。
他就说,自从他们二人去了一趟长安回来之后就一直怪怪的,如今这么一看,说不定早就琴瑟之好了。
欧阳照歌想想就想笑,同时也为涯子终于愿意敞开心扉去接受女人而感到高兴。
“盛公子是我的救命恩人,他的事情我自然是要多多上心的。”楚离歌看向泠涯道:“泠捕头,你说只是带盛公子前来调查一些事情?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现在调查完了没有?盛公子人又在哪里?”
泠涯见着问着一系列问题的女人,眉心皱了皱,似不悦。
欧阳照歌见此,赶紧上前打着圆场,“木家阿妹你看看你,这有什么问题一个一个的问,这也好答,你突然一下子问这么多别说回答了,就是记住也是一个问题,是不是。”
欧阳照歌展着纸扇摇着风,挡住楚离歌与泠涯中间。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不是结了琴瑟之好,而是成了冤家了这是,充满了火药味。
“那好,我一个一个的问、”
“不必!”
泠涯打断楚离歌的话,站起身走了过来,像是黑曜石一般的双眸不带半丝情绪地望着楚离歌,“无可奉告!”
欧阳照歌见着泠涯冷漠的样子,往后退了几步,小是小非面前还是保命最重要。
“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耍无赖!”楚离歌听到泠涯的回答,不禁愤然,“你说过的,只是一些简单的事情,为什么现在你还不肯将盛公子放出来?!”
泠涯眉心一皱,见着楚离歌为别的男人着急的模样,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转过身,双手负背,“公事公办,无可奉告。”
泠涯说着便走进了衙堂,“来人!”
话音一落,两个衙役走了进来。
“泠捕头。”
“将他们两个人扣下,带到侧院看管。”泠涯背对着院子里的人,面对着的正是悬挂在衙堂上方的牌匾上,牌匾上端端正正地刻着‘正大光明’这四个大字。
“泠涯,你凭什么扣留我们?我们犯了什么罪了?”楚离歌质问, 望着泠涯的背影,楚离歌愤然,她发现了,这个男人不禁自傲还特别的自大,以自我为中心。
“是啊,我们这犯了什么罪了,为什么要将我们给抓起来啊?”房贯也蒙了,摊着双手十分无辜地说道:“泠捕头,我做的都是小本买卖,可从来没做过违法的事情啊。”
“不是将你们扣留下来,”欧阳照歌赶紧上前打着圆场,“是请你们留下来住两天,你们不是因为盛公子的事情来的吗?正好这两天他的事情会有结果,这至于放不放的还要等结果出来看县令大人的意思,所以你们先留下来住两天,也省的你们来回来跑了,而且也可以见到盛公子,时刻关注着他的事情,岂不是一举三得。”
楚离歌思虑了片刻,“好吧,就听欧阳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