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能说着迫不及待地伸手在顾风言的身上摸来摸去。
顾风言眉头紧皱,神色厌恶嫌弃,“别乱摸!在怀里。”
刘能哼哧一声,“就你这幅油头粉面的样子,你以为本官愿意摸你似的!”刘能翻了翻白眼伸手便伸进顾风言的衣服里,在衣服之中探到一块方方正正的东西,刘能第一下想到的便就是金子,沉甸甸的金子。
刘能喜笑颜开,“真没想到你还真的有好东西,算你识趣知道拿出来孝敬本官……”
刘能将东西掏了出来,定睛一看,三魂七魄立马没了两魄,只见着手中是一块铜牌,上面镌刻着三个大字‘相府令’下面还有一块印章。刘能吓得腿一软,双手捧着令牌,看向顾风言话都说的不利索,“你……你……你是……”
“大人。”
赵钱察觉不对劲,快步上前将要跌倒的刘能搀扶住,目光落到刘能手中的令牌时也吃了一惊,腿脚一软,和刘能双双跪倒在地上。
“说啊,怎么不说了?你们不是挺能嘚瑟的吗。”顾风言坐在椅子上,望着面前跪在地上的刘能,微微挑了挑眉毛,翘着二郎腿,手中还拿着一柄长长的虎尾鞭,时不时地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刘能在地上跪着,恨不得将头塞进地缝里,满头冒出来的汗渍顺着脸颊一点一点地落了下来,有的砸在衣服上有的砸在地上,总之声音都不大,在不安宁的牢房里就像是一滴水砸在海面上,波澜不惊。
“大……大人饶命……下官有眼不识泰山没能识得大人,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刘能本能地求饶着,他怎么也想不到今日来的竟然估计是一位大人物。他早就知道长安来的人不好惹,不好惹,泠涯是,这个男人更是。
“有眼不识泰山?”顾风言眉梢微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么说,你的这双眼睛要不要也都无所谓了?反正留着也只是一个摆设!”
刘能一听,心头一颤,“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赵钱低着头眼睛骨碌碌地转着,浑身寒意肃起,长安的人想来都不好惹。
“大人请息怒,小人有话要说。”
“哦。”顾风言抬眼看了赵钱一眼,虽然看不清楚他的神态却能够想象的出,“赵师爷你应该知道的,你刚刚那般对我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
顾风言字字句句说的咬牙切齿,听的赵钱一个激灵寒意充满全身。
“你说,我应该怎么惩罚你?是剥皮还是抽筋?是断手还是断头!”
“大人息怒,大人饶命……”赵钱受不的这惊吓,不停地叩着头求着饶,“大人,大人我有办法让泠涯归顺于你……”
赵钱抓住了主要的线索,他知道顾风言想要泠涯替他卖命,现如今也只有这个才能保住他的性命。
一旁的刘能听到赵钱这样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没错大人,他、他有办法让泠涯归顺与你,替大人效命……”
“他?”顾风言看向刘能双眼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