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涯闻言,脸色一沉,“我还有事,先回衙门了。”
“哎,涯子……”
欧阳照歌见着头也不回就走的泠涯,蹙了蹙眉头,“这什么事情说走就走……”
“哎,不对,涯子,你回来!你给我回来睡觉——”
……
木子柱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快步走进来将楚离歌拉了出去。
“阿哥,怎么了?”楚离歌看向木子柱,木子柱的脸上还是有被打后留下来的淤青,只不过木子柱身体素质好,所以没多大事。
“阿妹,虽然说他这次救了你,可是你现在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总是留陌生的男人在家里也不方便,这对你的名声有损,村里那些多嘴多舌的还指不定要怎么说你。”
木子柱着急地说道,探头看了看躺在床上还没有醒的昌尤,不禁皱眉,“阿妹,要不我们联系一下他的家人,让他们把他给带回去吧!”
“阿哥,就算让人走也得等他醒过来的啊,再说了,他这样离开我也不放心,毕竟他救过我的性命,我不能就这样眼睁睁的不管他将他送走。”
楚离歌望着躺在床上的昌尤心中愧疚,如果不是她的话他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也不会昏迷三天了还没醒。
“可是阿妹,你也要考虑一下你的名声、”
“婵儿,阿柱说的对,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收留一个陌生男人在家中算怎么一回事?”
木母走了过来,看向楚离歌说道:“婵儿,还是听你阿哥的,赶紧将他给送走。”
“阿娘、”楚离歌为难。
“别听他们的!”木父抽着旱烟走了过来,看向楚离歌说道:“我们虽然是庄稼人没什么文化但是也得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更何况还是救命之恩。”
木父指了指木母还有木子柱,“你们,都是小人之心,他们愿意说就让他们说去,何必在乎这么多。但是,做人我们不能忘本,更不能没有良心。婵儿,阿爹同意你将他留在家中养伤,直到他伤养好之后再送人家离开。”
“谢谢阿爹。”
楚离歌笑了笑,她没有想到这一次阿爹竟然会站在她这一边,实在是太意外了。
“阿爹,这、”木子柱着急,他没有想到这次阿爹竟然会答应,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不许再议论了!”木父强制性说道,说完便转身朝着房间走去。
“老头子,你等等我……”
木母赶紧追了过去,走进房间里。
“他爹,你这是怎么了?这件事情可关乎婵儿的名声,这要是传出去,传的沸沸扬扬的,岂不是给咱们家脸上抹黑吗,到时候得多难看。”
“妇人之仁!”木父指了指木母,“你就这点眼力见识。你知道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吗?”
木母一愣,不解地说道:“听婵儿说是个货郎,怎么了,他爹?”
“你啊,真是一个榆木脑袋!”木父指了指木母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