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被丈夫家暴。
我遍体鳞伤,无家可归,只得回娘家借住。
后来侄子得了急性白血病。
嫂子却说侄子生病,是因为我除夕住在娘家,带来了晦气。
全家人对我恨之入骨逼我跳楼。
再睁眼,我回到了除夕夜那一天。
这一世,我没回娘家,买了彩票,等着所有人恶有恶报。
1
「妈妈,我们要去外婆家吃饺子吗?」
除夕夜,大雪纷飞,四岁的女儿问我。
「不去。」
「老师说除夕夜要和家人团聚,我们为什么不能去外婆家?」
因为我重生了。
而他们也根本不算我的家人。
上辈子的除夕,我被赵雷打得半死,带着女儿躲回娘家。
被安排在杂物间不说,大年初一就被嫂子赶了出来。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过年回娘家住是不吉利的,你自己找个地住吧。」
父母不管不顾,还纷纷劝我向赵雷服软。
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
忍忍就过去了。
后来嫂子为了向亲戚炫耀,执意要住在刚装修完不久的新房。
搬家请客那天我就闻到了刺鼻的甲醛味。
我苦口婆心地劝她:「新房还是等几个月再住。」
她对我破口大骂,说我自己日子过得不好,跑过来咒她,活该被老公打。
没多久侄子就确诊了急性白血病。
父母逼我拿出全部存款给侄子看病,又逼我多次捐献骨髓。
后来我身无分文,身体越来越差,侄子也不治身亡。
嫂子将全部的怨气发泄在我身上,又向父母挑唆。
因为除夕那晚我回了娘家,冲撞了祖宗,坏了规矩,才害得侄子早夭。
只有我死了,一命换一命,才能平息祖宗的怨气。
父母为了家中香火延续,女儿重度高烧他们也不管不顾,又多次在我的水中下药。
我无家可归,无亲可依,悲痛欲绝,带着女儿从20楼跳下。
哪有什么家人呢,只有女儿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这辈子,我一定会守护好女儿,过好我和她的小日子。
绝不再被任何人欺负!
2
我带着女儿去了最近的彩票店。
「妈妈,你不是不喜欢爸爸买这个吗?」
「爸爸和妈妈不一样,爸爸是赔钱,妈妈是赚钱。」
我对中奖号码记得尤为清楚。
赵雷最喜欢买彩票,每次开奖,只要号码没对上,就会将我暴打一顿。
不出意外,很快就会有九位数的奖金到账。
等奖金到账,赵雷就可以滚蛋了。
上辈子就是因为太软弱,又辞去了工作,没法争得女儿的抚养权,所以才会长期被这种恶棍拿捏,被所谓的家人榨干血。
女儿看着漫天的烟花有些出神,我知道小姑娘想家了。
我抱着她,轻声说:「我们不去外婆家,妈妈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上辈子给许家豪治病的卡,一下子刷掉了6万。
不过和上辈子不同的是,这一次我没有给医院,而是给了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贴心的私人管家服务,独属于小朋友的新年礼物,还有近在咫尺的烟花秀。
女儿笑得特别开心,全然忘记了刚刚因为不能去外婆家失落的心情。
「妈妈,我们以后都这样过新年好不好。」
我笑着点头。
是啊,只要有钱,就可以保护女儿,就可以尽力弥补女儿缺失的爱。
把钱给那些所谓的家人,能得到什么呢?
都是喂不熟白眼狼而已。
赵雷此刻电话疯狂轰炸,还自信地发短信让我滚回去给他做饭。
我面无表情地拉黑。
晦气男人,别再来沾边。
3
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了嫂子的电话。
「婷婷,我和你哥明天就要搬新家了,记得来啊。」
上辈子,嫂子为了跟亲戚炫耀自己的新房,房子装修好不到一个月就吵着要搬家。
我现在还记得刚进客厅的感觉。
看起来华丽,用料却极为劣质的家具。
散发着浓烈又刺鼻的甲醛味,没过一会就让人头晕目眩。
我让女儿待在酒店,自己戴着口罩去。
和上一辈子一样,嫂子早早就站在门口收红包。
「婷婷来啦。」她笑得极为虚伪,手心已经展开,想要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装作没看到,同样热情地回道:「嫂子好。」
上辈子我主动包了最大的一个大红包恭贺他们乔迁之喜。
哪怕我搬家时他们夫妻二人一毛钱都没有出。
这辈子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门都没有。
嫂子当即变了脸色。
「婷婷,你不知道咱们老许家的规矩吗?家里人乔迁新居,要给红包冲冲喜气。」
我十分客气: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早就不是许家人了嫂子。」
她被我呛到,又继续道:
「一会你哥还要请客吃饭,你白吃白喝不合适吧?」
甲醛味实在太重,我下意识地捂着鼻子。
「不好意思啊嫂子,我下午还有事,就不吃你们家的饭了。」
路边小餐馆,十个人只点5个菜,还全是素菜。
谁稀罕呢?
气氛尴尬,我妈拉着我进屋。
「婷婷回来了,快坐快坐。」
我冷笑,一进门她就看到我了,只是装作没看到而已。
看我迟迟不拿红包这才跑过来打圆场。
上辈子也是这样,大年初一我和女儿被赶出家门时,她也装作看不到。
只有损害到她宝贝儿子利益的时候。
她才会一脸虚伪地出来打圆场。
用所谓的养育之恩绑架我。
她心里明白着呢,谁和她才是一家人,谁能给她养老送终。
既然如此,就让许辉夫妻两个好好伺候他们的晚年吧。
4
许家豪在客厅里玩玩具,突然他拿着塑料玩具剑指向我。
「你不是我们许家人,你给我滚出去!」
上辈子许家豪就经常对我和女儿说这些话,一副许家主人的姿态。
我起初以为是孩子小不懂事,电视里无意学到的。
可现在想想,这些又何尝不是嫂子教的,才能让他一看到我就这么大敌意。
哪怕后来我为了给他治病花光了存款,捐骨髓搞垮了身体。
也没换来他的一句谢谢。
甚至在他临终前,都在怨毒地咒骂我:
「为什么死的不是姑姑,是我。」
听着许家豪强烈的咳嗽声,我佯装关心:
「家豪怎么一直咳嗽,没事吧。」
嫂子阴阳怪气:
「我们家家豪身体好着呢,哪像你们家的病秧子啊,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是啊,我女儿偶尔发个烧就是病秧子,那你儿子白血病又是什么?
要不是因为上辈子被他们榨干积蓄给许家豪治病。
女儿也不会因为没钱治病,高烧到昏厥。
想到女儿还在酒店,我拎起包准备走,被我妈叫住。
「婷婷,你哥好不容易搬一次新家,你这个妹妹一点点表示都没有是不是太不像话了?」
她果然忍不住了。
真是一如既往的偏心。
「我最近没钱。」
「没钱?少谁的钱都不能少你哥哥的钱啊,这么大喜的日子,非要找你哥的晦气是吗?」
我爸也跑过来帮腔,他在其他事情上一直是软弱的。
除了在我的事情上。
逼我给许辉钱,逼我出钱给许家豪治病,逼我捐骨髓。
这种时候,他就十分强势。
像极了这个家真正的男主人。
唯一一次对我的低声下气是许家豪死了,我躺在医院ICU。
他哭着说:「婷婷啊,你就这样去了吧,许家不能绝后啊。」
我为了你的宝贝孙子,生命垂危,家破人亡。
你竟然还觉得他的死是我造成的。
我冷笑,看着这一屋子的许家人。
「我结婚,女儿满月,搬家,许辉他们两口子出过一分钱吗?让我出可以啊,许辉结婚我随了5000,许家豪满月我出了1000,三岁我又出了3000。送礼总得讲究礼尚往来吧,舔着脸要有意思吗?」
许辉被我说得脸青一阵白一阵,上来就要打我。
我向前一步,丝毫不惧:
「你打吧许辉,打完了你今天的大喜之日就滚到派出所去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