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苔。”祖翰宁忽然抬起头,他的眼中闪动着泪光,阿苔吓了一跳。
“阿苔,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呀!”阿苔捧着祖翰宁的脑袋,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了:“我妈夸张,你也跟着她一起夸张。”
“阿苔,对不起。”祖翰宁还是一叠声地说,他把脸埋在阿苔的膝盖当中,阿苔注视着他浓密黑发的后脑勺,轻轻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真的没关系,而且你干嘛要跟我抱歉?”
“我应该送你回家的。”
“下次我就打车,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我以后每天晚上都会送你回家,阿苔,我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的。”看着祖翰宁严肃而又正经的神情,看来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虽然觉得祖翰宁有些夸张,但是阿苔的心里还是暖暖的。
阿苔说:“这只是一次偶然事件。”
“你是今天晚上才发现有人跟着你吗?”祖翰宁问。
阿苔认真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昨天的事情也告诉祖翰宁。
她说:“其实昨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就发现有人在我身后跟着我了,我回到家之后过了好久,在房间里面拉窗帘的时候,看到他还站在花园的外面向我房间窗户看过来。”
祖翰宁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他紧紧握着阿苔的手,脸色凝重的很。
虽然这件事情给阿苔带来了惊吓,但是祖翰宁的神情也略为紧张了一些。
阿苔笑着说:“现在我没事了,以后晚上我会小心一点的。”
“那我每天晚上都来接你。”
“好。”
祖翰宁执意要看着阿苔,等她睡着了,他才离开。
阿苔拗不过他,后来她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也不知道祖翰宁什么时候离开的。
第二天早上,她问罗母祖翰宁什么时候走的,罗母说大约都有两三点了。
“妈,”阿苔埋怨地道:“大半夜你打电话给他做什么呢?”
“我就是随便跟他说说我看你伤的那么严重,人也受到了惊吓,想让他下次晚上最好送你回来呗,我怎么知道他会突然赶过来,不过能看出来,小宁这孩子对你的确是挺上心的,妈把你交给他也放心了。”
祖翰宁对阿苔岂止是上心,简直是有些太过于紧张了。
早上是祖翰宁来接阿苔,把她送到了店里,阿苔觉得大可不必:“大白天的没什么要紧。”
“可是你的腿一瘸一拐的,自己怎么走路?”
所以阿苔下车的时候都是祖翰宁抱着她下车的,被杨美看到了吓了一大跳。
“阿苔,你这是怎么了?”
搞得阿苔怪不好意思的,赶紧从祖翰宁的怀里跳下来:“我没事,就是昨天晚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的妈呀,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
祖翰宁把阿苔送进了店里,不放心地叮嘱了一番才离开。
杨美说:“祖翰宁对你上心到有些夸张了,阿苔,你好福气呀!”
阿苔也觉得自从自己认识祖翰宁之后,简直就是开挂了。
想到以前她还为自己和祖翰宁在一起犹犹豫豫的,就觉得自己特别的可笑。
错过了祖翰宁,估计她再也找不到和她这么合适的吧。
对,就是合适这个词,不能说再找不到像祖翰宁那么好的了。
因为在阿苔的心里,她从来不觉得秦暮是不好的,只是不合适而已。
大约是下午的时候,杨美神秘兮兮又有些兴奋的跑来告诉阿苔:“昨天那个逃单的女孩子又来了。”
阿苔想了一下,才想起昨天的那个女孩子,她都把这件事情给忘掉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跟他说了呀,她昨天没付钱的事情,她就把昨天的账和刚才点单的账一起给付了。”
“我说人家不是有意逃单的吧,可能只是忘了。”
“我才不想让她来补60块钱呢,她一坐又是一个下午。要知道我们那个位置翻台翻一下午是多少钱呀?”
“你什么时候变成财迷了?”阿苔笑着调侃她:“你等会看到人家别说怪话呀,我去把餐送过去。”
阿台端着女孩点的东西送到她的位置上,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脸上没有笑容的时候看上去挺严肃的。
杨美小声说:“哇塞,黑寡妇的既视感。”
阿苔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贼乱讲话,人家一看就是还没结婚的。”
阿苔把东西送过去,跟女孩点了点头:“慢用。”
她直起身来的时候留意到女孩身边放着一只很大的琴盒,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琴。
见阿苔多看了几眼女孩就回答她:“这里面是大提琴。”
“哦。”阿苔了解地点点头:“怪不得这么大呢?”
“你是学大提琴的吗?”一旁的杨美忍不住插嘴道。
“不是,我的职业是大提琴手。”女孩说。
阿苔见她的气质的确是像是搞音乐的,因为祖翰宁是钢琴演奏家,所以阿苔对一些会乐器的人都觉得挺钦佩的。
阿苔跟她笑笑就准备走开,杨美却继续跟女孩儿搭话:“你是大提琴手呀!刚好她的男朋友是钢琴演奏家,很厉害吧。”
女孩抬头注视着阿苔,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
虽然觉得她的笑容有一些奇怪,她看阿苔的眼神也好像有些怪异,但是阿苔没留意,因为店里的生意实在是太忙了。
阿苔拉走了杨美:“你跟一个客人说这个做什么?”
“你没见她好像趾高气扬的样子,觉得自己是拉大提琴的就是艺术家了,那你男朋友还是个钢琴演奏家呢,干嘛不告诉她?”
“你这莫名其妙的攀比心。”阿苔笑着摇头:“快点干活!”
不过今天这个女孩子没有坐一个下午,她在店里面待了快有一个小时,后来就离开了。
晚上祖翰宁来接阿苔的时候,杨美还提起她:“祖翰宁,你也是搞艺术的,也没见你那个样子。这个女生拉大提琴就拉大提琴呗!搞得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钱的样子,这又何必?”
阿苔推了杨美一下:“人家招你惹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