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回到大厅，发现一个男人的手放在程娜的腰上，他连忙冲过去别开，一把搂住程娜，盯着那个男人说：“你干什么？”
那个男人表情十分夸张和诧异，仔细看，能发现他画着浓妆。
程娜连忙推开林杰的手，在他耳边说：“那男是弯的，放心。”
程娜显然对林杰的过度保护欲很满意，一直靠着林杰身子，任由他搂着自己腰，没有松开。
“弯的？”
林杰打量了一下那男人，他穿着一件九分西裤，一双亮片皮鞋，不穿袜子，露出脚腕，上面的是一件红色骚气的西装，加上闪片银色领带，林杰几乎没用脑子思考，便认同了程娜的说法。
林杰向他伸手，“你好，我不知道你是弯的——”
“林杰！”程娜听到林杰的话，花容失色，一手揪住了他的腰，压低声音说：“你怎么能这样说话……”
林杰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直接了，连忙向那男人道歉。
“没事，很容易看出来。”那男人声音很娘。
林杰眼珠子一溜，说：“我有一个朋友也是弯的。”
“哦？”那男人提起一点兴趣。
林杰递给那男人一张房卡，说：“他口味很重，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直接到他的房间。”
程娜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瞪大眼睛看着林杰，“你在说什么？”
林杰摊手，“没什么，是真的，拿着——”林杰递给他房卡，“807房，你好好玩玩，他睡觉睡得比较死，不用太在意，事实上——”林杰嘴角浮出一抹奸笑，但很难差距，“你可以叫多点朋友过去。”
那个男人震惊了，但他还是接过了房卡。
林杰不太在乎这男人会不会‘干’自己想他‘干’的事。
孙光远需要被惩罚，但不是现在，现在他还是北辰银行的一个重要员工，林杰还不能找他下手。
如果事情不能发生，就让它去吧。
但林杰还是很有自信的。
男同志性需求很强，现在他还保持矜持，但等到晚上，酒越喝越多，自然会上孙光远的房间。
到时候……
面对程娜诧异的眼神，林杰还是偷偷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程娜被吓傻了，她说：“我得去照顾那两个女人。”
“她们好着呢。”林杰说，想起那两美女同床的场景。
程娜着急地说：“万一，你说的那个强哥回来怎么帮？他可以找服务台进房间！”
林杰摊手。“强哥？他还在小巷睡着呢，如果他能回来，我不太相信他那种情况，咳咳……还想女人——他都要残废了！”
程娜不管如何都想去照顾那两女人，林杰则不敢再回到那个房间了。
毕竟刚才他脑子产生的邪恶想法，把他自己吓了一跳，他得远离女色一会，镇定过来才行。
几分钟后，刚才拿房卡的男人上楼了。
再过十几分钟，他下来接了几个基里基气的朋友，他们一并上了房间，林杰数了数一共六个人。
“天啊……孙光远的菊花真的要遭殃了……”林杰想到这里，自己的菊花也一紧，出了一身冷汗。
林杰为了看好戏，还专门在隔壁定了一间房间。
他记得晚上三点还是四点，对面房间一直传来男人的粗狂喘气声，一直折腾到几乎天亮。
林杰本来想看趣味的，没想到自己一晚上没睡觉，整晚胆战心惊的。
他还做噩梦，梦见那群男人潜入他的房间……
与他一样震惊的，还有负责这一层的服务员。
当他看到一男一女进入那房间，起初是没感觉的，后来又看到林杰从房间出来，他觉得有钱人太乱了，后又看到六个男人进那房间，整晚还传出那种声音，他感觉世界都乱套了。
因为整晚没睡，直到中午12点，林杰才被门口的骚动给吵醒了。
他打开门口，看到几个服务员靠在走廊上，议论纷纷。
林杰问：“怎么回事了？”
服务员认得林杰，放松了警惕，“今天早上有一个房客被送去医院了。”
“啊？”林杰看到孙光远的房门打开了，露出了苦涩的笑容，“怎么回事？”
一个服务员历历在目地说：“我大概7点钟巡楼吧，看到一个男人趴在地上，从房门爬出来，他好虚弱，脸青唇白的那种，一看就是虚脱的那种，他站不起来，浑身赤—裸，不断地惨叫，我迫不得已叫了救护车。”
林杰低头看了看房门边的地毯有血迹，他走进去房间，被里面触目惊心的画面给吓坏了。
床上全是血迹和润滑油的痕迹，还有些黄黄的不明液体。
“他们在里面干什么？”林杰明知故问，斜眼看着服务员。
服务员露出一副可笑的样子，“还用想吗……”
几个服务员捂嘴偷笑，说：“走出来，里面有股臭味，你知道的，那些人……呵呵。”
林杰摊手，“孙光——那个房客怎么了？”
“切，管他呢……反正我送去医院了，他房间的账单会很贵很贵……单单这块地毯，他得赔全款！”服务员不以为然地说道。
林杰点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特意问了服务员孙光远入住的医院和房间。
然后，给北辰银行设计部打了个电话，替孙光远请了一个假。
林杰心肠贼坏，特意给孙光远同事通气，说：“他现在在北辰人民医院，肠道科，4室201房，你们最好下班一起去看看他吧，还挺严重的。”
“肠道科？”对面同事也是诧异，他说：“很严重，你觉得现在要请假过去看他吗？”
“是痔疮吗？”
“额……不是……”
“吃坏东西了？”
“去你们就知道了。”
“好吧，我们现在可以请假去。”
“现在？”林杰皱着眉头，心想这金融行业实在太闲了，他恨得牙痒痒的。
“嗯，你们都请假去看看他吧，买点花和水果，我听说他喜欢菊花。”林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强忍着不让自己在手机旁笑出来。
“菊花？”同事担忧挂了电话，“好吧。”
林杰终于忍不住在床上捧腹大笑。
林杰在离去的时候，在走廊碰到程娜、官婉莎，还有那个白衣女人。
官婉莎看起来精神多了，似乎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林杰！”程娜远远挥手，她挤眉弄眼地说道：“昨天晚上，这两位女士喝懵了，我们姐妹相互关照，睡在了同一个房间。”
林杰松了一口气，程娜选择不说那件事，他也有同感，因为他觉得会很尴尬。
他也不想当那个英雄。
“谢谢你，你的会计，真的很贴心。”官婉莎真诚地感谢林杰。
那个白衣女人则啧一声，她说：“说真的， 我隐隐约约记得些什么，但是……哎，算了。”
程娜眼珠子一转，连忙介绍到：“这位是吴婷，这个是我老板——”
“林杰。”吴婷接上，“你是那航母的老板，我当然知道。”
程娜点头，“吴婷是海棠人，猜猜她们家是做什么的？”
“额？做什么的？”林杰问。
“造船的！”程娜笑着说，“她家是造船大亨呢，她自己也是学轮船专业的，你说巧不巧，她因为爱好轮船，特意来看航母的，没想到我们还能认识。”
“海棠的造船大亨？”林杰眼睛亮了。
吴婷一看就是白富美，这种身份套在她身上，并不突兀，她礼貌地说：“林杰，我父亲很有兴趣翻新这艘航母，不知道你决定用来做什么没？”
“没有。”林杰看了看表，说：“我们交换一下微信，以后详细聊聊，怎样？”
“可以。”吴婷掏出手机，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林杰意外的亲切，感觉两人见过似的。
她因为长得漂亮，通常不会给普通男人联系方式，她很害怕遇到那种死缠烂打的情况。
程娜则觉得奇怪，“你这么急，去干嘛？”
“我去医院拜访我的一个朋友。”林杰嘴里忍不住笑意地说道。
“朋友？”
“孙光远！”林杰指着官婉莎，“对了，你要去看吗？”
“孙光远……”官婉莎念叨这个名字，表情陷入了沉思，她说：“额……我不去了……你去吧……对了，他怎么了？”
林杰摊手，假装不知情，说：“不知道，酒店的服务员的说法太扯了，不靠谱。”
“服务员说什么了？”
“什么说法？”
几个女人都被林杰挑起了兴趣。
林杰假装不想说，继续推迟说：“啧，一定是假的，反正我不信。”
“到底怎么回事？”程娜继续追问。
“别问了，在别人背后说别人坏话不好。”
“说说呗，我们又不是特别熟……”
林杰一直推脱，反而激起了女人们的好奇心。
最后，他装模作样地叹一口气，说：“那个服务员说，晚上孙光远与六个男人，发生了一些性行为事故……现在他进了肠道科。”
“啊！”官婉莎和吴婷的表情夸张、诡异。
但程娜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她完全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杰你——”程娜连忙捂住嘴巴，林杰得意笑了，没有理会她古怪的眼神。
林杰拍拍程娜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过于夸张和大惊小怪。
林杰与三个美女，在一众羡煞旁人的眼光下，去酒店餐厅吃了一个早餐。
吴婷和官婉莎看林杰的眼神中，参差着一丝丝疑惑、似曾相识的感觉。
也许是林杰多虑了，也许是孙光远的药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厉害，这些女人能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
不管怎样，这两个女人对林杰都很正面，看不出厌恶的感觉，林杰觉得就够了，没必要事事邀功。
再说，他对孙光远做的事也不够光彩。
林杰匆匆忙忙地吃完早餐，起身说：“哇，我吃饱了，我要去医院看望一下孙光远了。”
说完，嘴角飘着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