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珍对乔细妹道:“乔细妹,实话和你说了吧,张干事呢想跟你睡一觉,你要是识趣的就乖乖脱了衣服跟张干事睡,你要是不识趣,张干事也要跟你睡,到时候我和江婶子会给张干事作证,是你勾引张干事给他下了药然后说他强迫你。”
乔细妹心里感激白大妈,感激自己的善念给了白大妈几个苹果,白大妈跟她说了那些话。
“张波,她们两是疯子,你也是疯子吗?你是干部,你不是牲口。”
张波笑笑:“乔细妹,你装什么,你这样的女的我见的多了,也睡得多了,表面清高,等真睡过了就该缠着我不放了。”
他有点摩拳擦掌:“细妹,一会你可千万别求我弄你。”
他说着给高伯珍和江婶子使了眼色。
乔细妹着着实实的被他恶心到了:“张干事,你想清楚了,别后悔,你现在放我走还来得及。”
高伯珍一手按着乔细妹的胳膊,一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军用水壶,她递给张波。
张波接过之后拧开壶嘴又递给高伯珍:“细妹妹,我给你多少信号,你都不肯接着,你这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我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江婶子压着乔细妹的胳膊,一手想捏乔细妹的嘴给往她嘴里灌。
乔细妹可劲的挣扎,她明显感受到了江婶子有些力不从心。
她一把夺过了江婶子手里的水壶。
江婶子不知道为什么使不上力气,她脑袋上开始冒汗,一会就瘫软在了后座上。
高伯珍跟乔细妹争执了几下之后也开始冒汗,她觉着自己平常力气挺大的,昨天夜里踹刘秋云的时候还能将他踹一个趔趄呢。
乔细妹一手将高伯珍推搡到后座上。
张波刚才推车门出去了,想着要成事心里高兴,倚着车门抽烟顺便观察怕有人经过。
他等着等着就觉得不对劲了,抽了两根烟也没听见里面有响动,他折身想拉开车门看看。
乔细妹拿起拧好盖子的水壶在张波开门的瞬间狠狠的朝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张波本就觉着头有点晕,身上有点软,这下子被砸的一下就倒在了座椅上。
乔细妹用尽全身力气将张波拉上了车。
高伯珍和江婶子已经失去了意识了。
张波尚有意识,但是使不上一点力气。
“乔细妹,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乔细妹满脸憎恶:“张干事,你应该问问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乔细妹,你早知道我们要动你是不是?”
乔细妹冷笑一声开始脱高伯珍的裤子:“张干事,我蒸的这些包子呢,上面这层原本是拿回家给我们家牛吃的,我爹说那牛不老实,到了发情期了,让我买点蒙汗药给它然后将它阉了。”
她说着对着张波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
张波心里发毛,吓的脸色苍白:“细妹,我错了,我不该生没有的心思,你看在我啥也没对你做的份上饶了我吧。”
乔细妹迅速给高伯珍脱了一个精光:“啥也没对我做?张干事,你可笑不可笑,要是我没有先下手为强的话,现在告饶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