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细妹越说越气:“你会因为我的告饶而饶过我吗?你不会,你还是会迫害我,我到时候会求告无门,你会说我勾引的你,高伯珍会在焦大寺村到处宣扬我水性杨花,江婶子会在乔家村说我是破鞋。”
张波狡辩道:“我错了,我其实刚才就后悔了,我出去抽烟就是后悔了,你看我没有立刻动手啊。”
乔细妹冷笑一声,扬起手来扇了张波一个嘴巴:“你快活了,离开了焦大寺村,我会因为你而被夫家嫌弃,若是我男人好我还有条活路,若是我男人不好的话,我的命运就不知道要怎么悲惨了。”
“细妹妹,你听我说,我真心稀罕你,我是被高伯珍这个贱人迷惑了。”
乔细妹不等他说完扇了一个嘴巴。
张波仍旧不肯停下来:“你跟我好,我带你走,我在市里有房子,我爸是高干,我妈是医院里的副院长。”
乔细妹对着他啪啪又是两个嘴巴。
张波被打的落了泪:“我真心喜欢你,你给我生孩子,我带你离开焦大寺村,离开那个瘸子。”
乔细妹疯狂的连着扇了张波五个嘴巴:“你没资格提我青栢哥,他比你好一万倍,他腿瘸了,可是他心干净,他知恩图报,我爹不过是给他二十块钱,他记了这么些年,见到村里谁有难处他都帮一把。”
“你做什么了?你借着你干事的身份,手里这一丁点权利,就诱骗无知的妇女,花言巧语。”
乔细妹说到最后又啪啪扇了他两嘴巴:“你没对我造成伤害,派出所治不了你的罪,法院也治不了,但是我能治。”
张波瞧着乔细妹将绿军用水壶的盖子慢慢拧开朝着自己过来了。
乔细妹撬开张波的嘴灌进去一些:“我的包子你们可以不吃的,可你们太贪了,你们太急于跟我拉进关系了,太想让我上你们的贼船了,这是你们咎由自取。”
张波被灌的呛了好几口,他想吐却使不上力气。
乔细妹扭头又用车上的工具将高伯珍的嘴撬开灌进去一些。
她看了边上的江婶子一眼,又给她灌了点进去。
张波吃的包子少,没有失去意识,可是他身上渐渐的燥热了起来。
这药是江婶子跟宋芳菲要来的,宋芳菲一听江婶子的用途就鬼迷心窍的给她了。
说是给牲口用的,药性极强。
张波一会的功夫就没有人样了。
乔细妹从后排下去之前又将江婶子和张波的衣裳都脱了顺手都扔到了车窗外面。
她见张波还没失去意识又是一阵啧啧称奇:“张干事,人得有自知之明,那些女的都是看在你爹和你娘还有你的钱的份上才跟你的吧,要冲你这身体,那可是瞎说。”
她跳下车关上车门之前又嘲讽一句:“我不夸张的说张干事,你都不算个男人,真是不值得一提,以后你还是别出去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