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娇心疼的跑了过去,一个踉跄还摔了一跤,爬起来又朝着张波爬了过去。
乔细妹看见出现在门口的许青柏奔了过去,她死死的搂住了许青柏的腰肢呜呜的哭了起来:“青柏哥,我要吓死了,我遇上张波那个混蛋了。”
她其实是不打算叫许青柏的,但是一想到他知道以后可能会生气,所以该装柔弱的时候还是装柔弱。
张波被杨月娇搀扶着听着乔细妹的话不由得身子一颤。
她还害怕?她还吓死了?她刚才冲着自己扔消毒粉的时候咋没露出一点害怕的样子,刚才拿大棒子打自己的时候怎么没见她柔弱了。
许青柏拍着乔细妹的背安抚了一番,他狠狠的剜了张波母子一眼。
张朝阳下了车就将司机打发走了,他进屋之后看见屋里这四个人的状况都傻了眼。
自己的儿子眼睛红肿的只余一条缝隙,杨月娇也哭成了一个泪人。
两个自己不认识的年轻人的脸上都带着杀气。
张朝阳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杨月娇撒开张波跌跌撞撞的朝着自己的男人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他的手哭道:“朝阳,你可得为儿子做主啊,有人要杀了儿子。”
张波也跟着呜呜的哭了起来:“爸,他们是花屏乡的人,我下乡监工的时候他们就欺负我,我为别人主持正义,他们不服气,追到城里来杀我了。”
呵,恶人先告状,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乔细妹没言声,从小背包里掏出来一沓子照片狠狠照片扔到了那两夫妇的脚下。
她洗了照片就一直带在身上,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现在派上用场了。
张波和高伯珍以及江婶子厮混极具冲击力的照片被扔到了地上。
张朝阳和杨月娇捡起照片一看之后都神色骤变。
张波看不见乔细妹在干什么,他还在一个劲的说着:“爸,这个乔细妹勾引了我,我没中计,她就让他男人打了我,现在打上门来和我要钱了。”
他声泪俱下,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听见了靠近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一道凌厉的掌风。
一个结结实实的嘴巴子落到了张波的脸上。
张朝阳军人出身,每天还坚持锻炼身体,一把年纪仍旧不输年轻人的力气。
他抬起脚来想踹张波,却一脚踩到了奔过来的杨月娇的身上。
杨月娇哭嚎的抱住了张朝阳的大腿:“朝阳,你先听儿子怎么说,兴许儿子是冤枉的,人心难测啊。也许他是上当受骗了呢。”
张朝阳暴跳如雷:“我还要听他说什么,他做过的荒唐事还少吗?”
杨月娇哭道:“好歹让儿子先去治下眼睛,他这样要瞎了的。”
“闭嘴。”张朝阳伸手一只乔细妹:“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
许青柏护着乔细妹,皱眉看着张家的闹剧,他心里后悔不已,不该信乔细妹的话让她一个人出来。
“您看到了,张波在花屏乡都做下了什么荒唐事。”乔细妹娓娓道来,不卑不亢,她将自己怎么和许青柏来看病,又怎么被骗到张家之后差点糟了张波的毒手的事都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