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柏内心震撼,他的细妹到底经受了什么。
张朝阳听完之后狠狠的甩开了抱着自己的杨月娇:“头发长见识短的蠢货,我早说过,张波要毁在你的溺爱之中。”
张波跟缩头乌龟一样呜呜的哭着:“爸,我是被骗了,我真的是被骗了,您别听这个贱人胡说八道。”
许青柏不等他说完过去朝着张波的裤裆处狠狠的踹了几脚。
张波被踹的一下子倒在地上,登时间疼的缩成了虾米,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废了。
许青柏面沉入水的对上张朝阳的目光:“您应该管好您的儿子,如果您管不好,就应该让法律来制裁他。”
他说着拉着乔细妹就要走:“咱们去派出所报警。”
张朝阳理亏,半晌没吭声。
杨月娇拦住许青白和乔细妹的去路对着两人跪了下去:“我求去你们了,你们想要多少钱都没问题。”
她语无伦次又道:“你们不是想治腿吗,我给你们出钱,多少都可以。”
乔细妹毫不客气道:“我们自己有钱,如果不是你拿你的身份阻拦,我青柏哥已经住院准备安排手术了。”
她看出了这个张朝阳跟这母子两不一样:“你凭什么用自己的权利决定别人的生死,你这是对生命的蔑视。”
张朝阳面色沉重,半晌对着许青白和乔细妹鞠躬道:“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弥补,我门尽量满足。”
乔细妹不慌不忙道:“我手上有这些照片的底片,想印刷多少就能印多少。”
杨月娇脸上是惊慌失措的表情:“不,不,你们不能这样,这样我儿子就毁了,我求求你们了。”
乔细妹拉了拉许青柏的手:“青柏哥,这事关乎你治腿的事,你说该怎么办吧?”
许青柏反手握住乔细妹的手,他对着杨月娇道:“一个没有医德的人,不配为医者,希望你在医院引咎辞职。”
杨月娇一听这话脸都白了:“不行,这不行,我马上就要竞选院长了,我为此付出了多少年的心血。”
乔细妹质问道:“做院长,然后拿手中的权利坑害更多的人嘛?”
杨月娇痛哭流涕:“没有,没有,只有这一次,真的只有这一次。”
张朝阳怒道:“心中的恶魔已生,有的人可能因为你这一次就毁了一辈子,他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差点就被你的恶念毁了。”
杨月娇惧怕张朝阳:“我,我引咎辞职。”
至于张波,许青柏有信心,他自己脚下有根,那张波肯定是废了。
许青柏拉着乔细妹出去之前对着张朝阳道:“并不是贫民百姓就没有还手的能力,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张朝阳听着许青柏这两句带着威胁的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猛然间想起他见过这个年轻人。
那次他去部队上有事,正赶上演武比赛,这个人每项都拿了第一,枪法更是一等一的绝。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他退伍了,如果真的生出来报复的心来,他们在明处,不一定能招架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