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波三人浑浑噩噩的,好似做了一场噩梦。
围观的人都惊呆了,他们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样的事。
有面皮薄的媳妇臊的赶紧扭身走了,出于好奇只在外面听着动静。
有吹着口哨打趣着:“这有啥的,这人就跟牲口一样呢,谁还没见过牲口发情啊。”
乔家村的媳妇姓金,原本分给他们家的房基地,被江婶子的姘头老潘给抢过去了,她心里嫉恨江婶子,这下得了机会:“这是我们村的江婶子,这个老不羞的,在村里就不走正路。”
焦大寺村的也知道高伯珍的底细:“我们村的这个小媳妇也不是好人。”
别的村的开口道:“就算再不检点,也不能大白天就不遮不掩的,真是不要脸。”
有的人又说了:“你们乔家村和焦大寺村的庄风不正,以后娶媳妇嫁闺女可不能嫁到这两个村去呢,这是把人害了。”
焦大寺村的人听了不乐意:“哪个村没有点龌龊事哎,你凭啥说我们庄风不好,哪个村的锅底都有灰。”
乔家村的人也辩解:“就是的,江婶子这是一颗老鼠屎坏了我们一锅好汤。”
这两村的人都跟着脸上没光,被奚落一顿气的赶紧回村里宣扬。
张波觉得好像死了一场,等清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车边上站满了人,他反应过来是着了乔细妹的道了,吓得差点死过去。
高伯珍和江婶子也醒了,这会看见人围观都骇的呜呜的哭了起来。
张波想钻到前面去开车,到了前面才发现没有钥匙。
高伯珍呜呜哭着:“张干事,我们咋办啊?”
张波吼道:“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怎么会这样。”
江婶子嗷嗷的嚎着:“我活不了了,天杀的乔细妹,我可咋活啊,我这把年纪了,死了算了。”
“那你就去死啊,要不是你们两出的馊主意,怎么会弄成这样,现在好了我完了。”张波说着也流了泪。
花屏乡政府的人早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早有人看出了里面的人是张干事,他们都不愿意趟这趟浑水。
要是管这事,张干事也不一定会感激,毕竟被熟悉的人撞见这种事,还不如死了算了。
所以花屏乡镇政府紧闭大门,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肯不出来。
张波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可这些人就是不肯走。
偏有那好事的不肯走,一直在车边围观。
人有三急。
张波实在顾不上脸面,直接冲了出去。
高伯珍和江婶子也都效法他的做法,跟着下了车。
乔细妹在对面的包子铺里选了个好位置,将车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大家以为她是看热闹的,没人在意她。
张波几个人方便完了无处可去又回到了车上。
江婶子对着看热闹的咒骂着:“滚滚滚,都给我滚,谁在这看这个事生孩子没屁 眼,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