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热闹的不乐意跟她对骂:“你才是生孩子没屁 眼了,你缺了大德了,一把年纪老不知羞,儿女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张波骂了江婶子两句让他闭嘴,他对着看热闹的哀求道:“各位好心人,你们行行好,给我拿件衣裳。”
谁也不是冤大头,谁都不愿意掺和这事,大家都跟没听见一样,趁机散了。
张波一看边上是卖布的,赶忙对着人家磕头:“大姐,你行行好,给我撕一块布,我等拿了钱来给你钱。”
大姐嗤笑一声:“小伙子,不是大姐不帮你,可大姐的布也是花钱弄来了,你要不给我钱,我一家五个孩子等着张嘴吃饭呢。”
三人面面相觑,翻遍了车里也没找到一个镚子,连个布条子都没有。
张波恨乔细妹恨的牙根痒痒又无计可施。
大姐抱着最后一捆布问车上三个光溜溜的人:“你们买不买?不买我收摊了。”
张波三人面如死灰。
高伯珍突然发作:“你怎么这么狠的心,你给我们一人撕一块能怎么了?”
大姐啐了一口:“脏东西。”她将最后一捆布放到三轮车上,骑上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乔细妹见人都去了,换了位置进了包子铺的,外面的人看不见她,她能看见外面。
张波扫了一圈看见外面有块破了洞的塑料布,他顾不上脸面,跑下去捡起来围在屁股上还盖不全。
他没办法,围着塑料布去敲花屏乡镇政府的门。
镇政府的人本来想当缩头乌龟,这会子听见张波敲门都暗叫晦气。
这不管也得管了。
高伯珍和江婶子也顾不上脸面了,捂着下 体跟着张波跑进了镇政府。
乔细妹瞧着镇政府的门关上之后围上围巾径直朝着黄大发走去,她趁人不备上了车,发动车子一脚油门奔着黑市就去了。
她在黑市上直接去找了同村一个长得黑瘦叫马驹子的人。
马驹子是孤儿,小时候村里没少受人欺负,是乔大年帮衬他,他才没长歪。
马驹子比乔细妹大,但是他在乔家吃饭的时候总拍乔细妹马屁:“乔大姐,你咋来了?你可真行,你还会开车啊?”
“我没空跟你开玩笑,这车你收不收?”
“收,没有我马驹子不收的东西。”他拍了拍黄大发:“不是黑车吧?”
乔细妹料定了张波不敢报警,他丢不起那个人:“绝对不是。”
马驹子笑道:“乔大姐,你怎么自己来的,你男人呢?”
乔细妹白了他一眼:“卖车跟我男人有啥关系。五千块,拿钱。”
“4000。”
“你不要就算了。”乔细妹说着就要上车。
马驹子拽着车门:“行,行,姑奶奶,我给你拿钱。”
乔细妹拿了钱对着马驹子道:“给我捎回乔家村。”
“没问题。”马驹子让人收了黄大发,他自己开着一辆红色的面包车将乔细妹拉回了乔家村。
马驹子跟乔细妹聊天:“我听说李志远还没判呢。”
“早晚的事。”
马驹子笑道:“乔大姐,你要不要来黑市跟我干?”
“不跟,我有男人,我得守着我男人过日子。”
“没出息,也不知道你瞧上许瘸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