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细妹登时黑了脸:“你再说一遍,别怪我扇你。”
马驹子赶忙告饶:“姑奶奶,我错了,你别打我了,童年阴影。”
乔细妹折腾一天累了,依着车窗休息。
马驹子又嘀咕道:“乔大姐,但凡我长得英俊一点,也没有许青栢什么事,早就给你当童养夫了。”
“闭嘴把你,你一年级在我边上拉裤兜子的事忘了。”
“乔细妹,不带揭人短的,你穿球鞋还漏两脚尖呢。”
乔细妹瞪眼,马驹子赶紧闭嘴。
马驹子将乔细妹送到乔家门口,他从车上往下扔了一条烟给乔细妹:“给我乔大爷的。”
乔细妹扔回去:“不要,少让他抽烟。”
马驹子又扔过去:“又不是给你的,你又没管我饭。”
乔细妹瞪他一眼:“快走,现在没人。”
马驹子心领神会,一脚油门开走了。
乔细妹进了门看见乔大年正侧着身戴着老花镜拿着文件研究呢。
“爹,你咋不歇着,干啥呢?”
乔大年一见乔细妹笑道:“我看看这文件,再研究研究分地的政策。”
“老研究它干啥,你快好好养着你的腰。”
乔大年叹口气:“有几户人家不太符合条件,一直闹呢,分也不是,不分也不是。”
乔细妹给乔大年端了一碗水:“一定要投票表决,让那些阻拦的人呢顺其自然的出来阻拦,那些想分的也就知难而退了。”
乔大年一拍大腿:“还是我闺女聪明。”
乔细妹将筐里的包子捡到锅里:“我去给您热包子。”
“你咋来了?”
“我今天没去拔草,来看看您,青栢哥也没在家,过几天再回来就不走了。”
“那你今天住下不?”
“住下。”
乔细妹给乔大年热好了包子就听见外面热闹起来了。
“我打死你个老不知羞的,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是老江的声音。
“我错了,我错了。”江婶子连哭带嚎。
乔细妹拉开篱笆门去看热闹。
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了。
老江脱了鞋在狠狠的抽着还没穿好衣裳的江婶子。
老江的儿子江百源正在一旁双目猩红的看着江婶子:“你真的忘了死了,我都告诉你了让你别做那些事了,现在好了,镇上都知道了你的事,我脸都让你丢没了。”
马婶子过来拉了一下乔细妹的胳膊:“看见江婶子没,活该,说是跟人干那事都闹到花屏乡镇政府去了,政府上的人一听她儿子是江百源,就去镇中学找百源了,这下全知道她丢人现眼了。”
乔细妹冷艳瞧着江婶子哭嚎不止的模样,心道若是她没有事先发觉,那倒霉的就是她了:“百源最好面子了,好不容易考上的编制,江婶子也真是不知检点。”
江婶子看见了人群中的乔细妹,她气咻咻的指着乔细妹:“乔细妹,你个天杀的,我要杀了你。”
乔细妹面不改色:“婶子为何要杀我?”
江婶子嗫喏半天:“你这个小狐狸精,你这个小婊 子,你等着吧,你要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