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细妹没有一点惧色:“婶子这话说的,好像害你的人是我一样,你倒是说说,谁害得你,因何害的你呀?”
江婶子用手指着乔细妹:“你,你,是你,就是你。”
边上的人都被逗笑了:“江婶子,您可真有意思,我们可都瞧见了,您在镇上的时候我们可没瞧见细妹的影子啊,再说了人家是焦大寺村的媳妇,人家咋到镇上去害你呀?”
乔细妹心里一点也不慌,她不怕江婶子说出来她们的阴谋,说出来才好呢:“婶子说啊,这事和我有啥关系?”只要她敢说出来,她就立马报警。
她谅她也不敢说,她还有一个闺女没出嫁呢,这样心如蛇心的毒妇,谁敢沾惹啊。
老江知道分地在即,乔大年还是村长,本来就不想得罪乔大年,偏这婆娘因着她侄女没嫁给许青栢就一直看乔细妹不顺眼。
这个蠢货。
老江想着又拿着鞋底狠狠的照着江婶子抽了几下:“我看你还敢不敢了,闺女儿子的脸都然你丢尽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婆娘,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他必须及时止损,只有当众跟江婶子划清界限,江百源和江百芳兄妹才能不受影响。
江婶子满眼悲愤,这些年老江没本事,都是靠着她跟男人才支撑着这个家。
没想到到头来,出了事,他翻脸不认人。
老江说着一把将江婶子拖出门来,江百源进了门之后,老江关上了篱笆门。
江婶子哭声震天,坐在街上嚎开了。
乔细妹关了自己的篱笆门之后进了屋。
乔大年也听到了动静,问细妹子是咋回事。
乔细妹将事情和乔大年说了。
乔大年满脸震惊:“还有这事,这个毒妇。”
“爹,事情已经解决了,您别往心里去,跟咱们没关系了,那是她自己的事,恶有恶报。”
乔大年叹口气:“人心难测,想当年百源没钱上学,我还借钱给她呢。”
乔细妹给乔大年端过饭:“爹,不说这个,吃饭。”
乔大年点点头:“这事你咋跟青栢说呀?”
“我不打算说,我怕他担心。”
“你真是大姑娘了,有主意了。”
乔细妹又跟乔大年唠了会磕,江婶子外面哭到后半夜才止住了哭声。
转天起来,马婶子悄悄告诉乔细妹说江婶子昨天哭到后半夜去了老潘那,老潘的儿子最近也跟政府的人走的近,一听见动静就将江婶子给赶出来了。
马婶子咬牙道:“真是活该,让她不学好,老潘可不敢管她,老潘还得指望儿子养老呢。”
两人正说着,就听见那边的人聚在树底下嚷嚷呢:“潘大妈被气的犯了心脏病,拉去医院里抢救了。”
“听说潘大叔的儿子找人把江婶子打了一顿,江家人一个出面的都没有。”
马驹子开着红面包车停在了乔家门口:“乔大姐,你回焦大寺不,我载你。”
乔细妹应道:“回。”她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又递给马婶子:“婶子,您费心给我爹送饭,等我爹好了,我好好谢您。”
马婶子推拒:“不要钱,吃个饭而已。”
“您拿着,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