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消息,我不由得心头一震:“终于要破案了!”
我不再犹豫,当即下令:“行动!”
只听得耳麦中传来一阵骚动,很显然,那边的同事们已经开始抓捕可疑人员。
“他会是嫌犯吗?”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个可疑人员会是凶手吗?”
我紧锁的眉头下面藏着这样的一个疑问。
办公室中的气氛无比凝重,都在等待着现场同事的回复。
“田队,我们已经成功抓获可疑人员,请问是继续看守还是收队?”
我想了想,命令道:
“再换一波人蹲守,你们先撤回来。”
我这样做不是没有道理的。
首先,我们现在并没有办法确定,这个可疑人员是不是真的凶手。如果不是,我们的动作是不是已经打草惊蛇了?
就算他是凶手之一,他们的组织中究竟还有几个人?会不会继续朝着目标下杀手?
这是我们必须要考虑的事情,我们必须要保证老百姓们的生命安全,哪怕他声名狼藉。
很快,那个疑似凶手的人被送到了局里。
我们在审讯室中见到了他,他的衣着和外形特征基本上符合我们对凶手的判断。
这下我放心了,至少我们已经迈出了铲除这个组织的第一步。
“把他脸上的遮挡物撤掉吧。”
我对一位同事吩咐道。
口罩和墨镜被摘了下来,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个满是书生气的男人。
我审视了好半天眼前这个男人。
从脸上的特征来看,绝对超不过三十岁,那一张脸也是平平无奇,至少走在人群中,没有人会联想到他会是一个杀人凶手。
“城市之光,幸会。”
我笑着打了个招呼,只是这笑容之中藏着我的愤怒。
“城市之光?呵呵,这个名字我喜欢。”
男人呵呵一笑,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畏惧,更是完全没有把这里当做审讯室。
我觉得,他的心中,这里更像一间清吧。
“你觉得我在夸你吗?”
我的脸色沉了下来。
“难道不是吗?多么美妙的名字啊!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名字,田队长,我还真是谢谢你了呀!”
嚣张!这个人的言语里充满了对我们的藐视。
我感觉自己快要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姓名。”
我沉声问道。
在刚才的交锋之中,我并没有占到什么上风,所以我也不打算对他用什么心理战术了,而是直入主题。
“呵呵,田大队长,你们既然有本事把我抓住,又怎么调查不出来我的身份呢?”
男人呵呵一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我再问你一遍,你的姓名是什么!”
我死死的盯着男人,企图用气势给他一些压迫感,让他知道自己是嫌疑人,所在的地方是刑警队。
“田队长,收起你这一套吧,就这两下子是吓不到我的。”
他面露嘲弄,没等我继续说话,又说道:
“看来真的是腐朽了呢,连你这种二把刀都能当上刑警队长,看来我们的存在真的是很有必要呢!”
“你!”我愤怒地站起身来,怒视着他,“砰”的一拍桌子:
“我告诉你,你现在是在刑警队!你是嫌疑人!坦白是你唯一的出路,负隅顽抗只能加重法律对你的刑罚!”
但很明显,我的话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是让他更加嘲弄起来:
“愤怒吧,你越愤怒,我就越兴奋。你越愤怒,越说明你们无能。你们抓了我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三个,还会继续我们没有完成的事业!”
男人狂热地说道。
他的嘲弄让我愈加愤怒,但愤怒之中,我仍旧抓住了关键词:
他们三个!
也就是说,他们的这个犯罪团伙一共有四个人!
我的心不由得有些颤抖。
区区的四个人,竟然犯下了这样的血案,搞得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种恐慌与狂热相依相存的局面。
还真是厉害啊!
接下来,我并没有继续纠结于他的名字的问题上,开始问其他的问题。
但不论我怎么问,他始终都是答非所问,言语中不乏对我们的挑衅。
我虽然很愤怒,但是却始终无法撬开他的嘴巴。
无奈之下,我也只好暂时中止了这次审讯。
杨凡一直都在窗外观看我审讯。
一见到我出来,他就直摇头。
“老杨,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在里面生了一肚子气,一出来又看到他这样,我不由得有些失控。
杨凡却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递给我一杯水:
“走吧,回办公室去说吧。”
我扭头看来一下,发现走廊里确实是人来人往的。
虽然都是同事,但是要是杨凡真的在这里跟我说,那我这个刑警队长真的是光屁股推磨,丢人丢了一圈又一圈了。
我跟着他去了法医中心。
“说吧,你什么意思?”
这里是杨凡的地盘,可没有外人了,我也不再压制自己的火气,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杨凡仍旧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问道:
“你觉得里面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疯子!”我顺着他的问题思索了一下,重重地吐出了两个字。
杨凡点点头,淡淡地说道:
“没错,他,或者说他们这个团伙,是一个疯子的集合。他们早已经沉沦在自己幻想的正义当中,无可自拔。所以常规的审讯方式对他们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我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从警这么多年,我见过的罪犯少说也有几十个。那些偏执的罪犯好像就是这样。
“哎,”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嫌疑人最是麻烦了。”我揉了揉有些疼的头。
“没错,就是这样。对待这样的嫌疑人,我们必须得用些非常规的手段,才能撬开他的嘴巴。”
“什么?你不会要……要刑讯逼供吧?”
我真的是被杨凡的话给吓到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那样可是犯纪律的!”
杨凡哑然失笑:“我怎么会选择刑讯逼供这种手段呢?知法犯法这种事,你不干,我也不会干的。”
杨凡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了。
“那你用什么方法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天机不可泄露,等傍晚的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