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队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到了我的地盘这,你就得听我的’吧?我也不怕告诉你,这座小白楼里面埋着足量的炸药,只要我动一动手指,整座楼房都能够炸成废墟。”
“虽然我跑不了,可是你们二位也跑不了。能够在黄泉路上有二位作陪,我想我也不孤单了。”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就叫做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狠的话。
这样的话,却是最令人恐惧的。
上一次冯飒的事情,仍旧历历在目。
上一次,我们能够死里逃生,是因为我们距离爆破点距离比较远,有足够的的时间逃生。
而现在,我们就站在爆破点上面,而且我相信,白木绝对不会再一次使用延时炸弹,如果他引爆炸弹,我和杨凡两个人绝对是十死无生。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口问道。
“嘿嘿,干什么?田队长,我并不想要干什么,只不过是想要和各位做一个游戏。你们能够在这个游戏里胜出,那我举手投降,你们自然也可以将人全须全尾地带走。”
“不过游戏若是输了,你们只能够留在这里了。”
说着,他看向了窗外,笑着说道:“嗯,这里好山好水的,给二位做墓地倒也不算亏待了。”
越是这样,我越感觉心慌。
这白木就是一个外表谦和无比的疯子,他的每一个举动都透露着疯狂。
而这样的敌人,才是最难搞的!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他又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变卦。
“说吧,你想怎么玩儿,我现在确实对你这个游戏挺感兴趣的。”
还没等我说话,杨凡便开口说道。
我的眼睛瞪得老大,惊骇的说道:“杨凡,你疯了?你这是在赌命!”
杨凡却一脸无所谓,显然并没有放在心上。
而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我无法辩驳。
“我们有别的选择吗?”
我沉默了。
是啊,我们别无选择。
虽然我们在外边还有好几十号人,可是我们两个现在已经成为了人家的阶下囚。
投鼠忌器,只能按着人家的套路去做,否则就是一拍两散的结果。
“呵呵,杨法医可比田队长你爽快多了!”
白木瞟了我一眼,笑着说道。
“好吧,既然二位都等不及了,那就跟我来吧。记住哦,不要想耍小聪明,这次的炸弹可是即时的。”
白木的嘴里吐出了充满浓浓威胁之意的话。
说完,他便走在前头,上了楼。
他停在二楼的一个房间前,推开了门。
“这就是我们要玩的游戏。这个房间我已经改造过了,请杨法医进去安心坐上一会儿。一会儿游戏开始的时候,我会用一台真空机向外抽干房间的空气。不过别担心,这台真空机的功率不大,抽干这个房间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而田队长,你和你的同事们要做的就是,在杨法医窒息而死之前,打破这间房间的束缚,将他救出来。你做到了,我举手投降,任凭你们处置和审判,可是你们若是做不到,那就对不起了。”
“哦,对了,杨法医在这个过程中可不能出言提醒哦,否则我也会认定田队长输掉的。好了,游戏开始吧。”
说着他给人发了一条信息,不用说,那人一定是乔曼。
一道玻璃门缓缓地从墙壁里面伸出来,将杨凡圈进屋子,窗户上也落下了玻璃,立刻让这间房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空间。
我伸手在玻璃门上面敲了敲,听了听声音。
“是防弹玻璃!”
我的眉头紧皱。
防弹玻璃是目前最坚固的玻璃,想要凭借暴力拆解根本不现实。
“好了,游戏开始了,田队长你可以把你的人都叫进来了。”
白木笑吟吟的坐在了二楼大厅中的沙发上,伸手说道。
我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我真的没有想到,他说的游戏竟然是种这么变态的游戏。
众所周知,人没有空气是无法活下去的,窒息只需要短短的几分钟。
窒息死亡,最是痛苦的!
虽然说抽空这个房间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实际上给我们的时间并没有一个小时。
随着空气浓度降低,杨凡很快就会出现一些生理反应,不出半个小时,杨凡就会因为缺氧窒息而死。
“田队长,你要抓紧时间了呀,已经过去了半分钟了哟。”
白木的话如同催命的钟声一样,响在我的耳畔。
我也顾不得发泄我的愤怒,连忙下了楼,把人都叫了上来。
人多力量大,头脑风暴之下说不准能够找到破局的办法。
一群人乌泱泱地冲了上来,围在我的身边。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立刻制住白木,但被我制止了。
我们动作再快,也不会有他按下起爆器的速度快。
更何况,小白楼里面可还有一个远程操控着这一切的乔曼,由不得我们冲动行事。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救杨凡出险境。
其他的都要往后放!
隔着玻璃门,同事们终于看到了杨凡。
一分钟过去,空气浓度有着细微的变化,杨凡的脸色稍稍有些变化。不过好在,现在影响还不大。
可这也提醒着我们,时间不多了!
几个女同事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我有些烦躁地骂道:“哭什么?都他妈回家哭去!”
我现在真的很被动。
想要打破防弹玻璃的阻隔,就需要用玻璃刀进行切割。
可是我们谁也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所以根本没有人带。
现在想要回去取或者去找五金店去买根本来不及,最近的五金店来回也要有十多分钟,那样给我们留的时间只有十分钟多一点,恐怕不见得够!
而且,白木也没有给我们提供工具的意思。
或许,他最想要观赏的就是我们手忙脚乱的样子。
“怎么办?该怎么办?”
一时间,一群人手忙脚乱,都在想着破除这面玻璃门的办法。
但是,其实我们面对这面玻璃门,真的是束手无策。
这种东西根本就不是能够暴力拆解的东西,而且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能够让我们暴力破除。
这一刻,我更加清晰地认识到了这白木的狠毒。
“田队长,怎么还不开始呢?难道拟束手无策了吗?这可真让我大失所望啊!原来破案如神的田大队长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白木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