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甄夫人帮助见袁夫人,后有袁夫人引荐见袁绍,生意谈的自然不难,直接便得到了袁绍允诺,王鸿便准备返回彭城,安排发货事宜。
三个人,两匹马自然是拉不下的,王鸿无奈,只能订了辆马车,三人改为乘车返回彭城。
“啧啧,出来一趟,又捡一个回去,玩游戏也没你这么玩的!”小乔闹别扭道。
“捡?小乔姑娘,你是不是对我有敌意?”甄宓对着小乔柔声道。
“废话,你要抢我的东西,我还能好脸伺候不成!”小乔姑娘对着甄宓翻了个白眼。
“你的东西?”王鸿无语道。
“废话,难道你不是东西?”小乔姑娘气道。
王鸿一噎,知道她在气头上,没敢接话。
王鸿不说,甄宓却是忍不住道:“男子一妻一妾乃是常理,便是将来我与王兄成亲,自然也会留有妾的位置于你,你大可不必嫉妒。”
“妾?好呀,你这丫头年纪轻轻,心机却重的很,这一来二去,把我弄成第三者了?王鸿,你怎么说?”小乔姑娘一脸不善的看着王鸿。
王鸿一个头两个大,打死他也没想到,来谈趟生意的功夫,又带了个美女回家,此时还没来得及跟小乔说清楚原委,只能不停安慰她道:“稍后再说。”
“甄家的兵坊要是真的能并入百炼坊,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如此一来,我们的百炼坊怕是要成了全国驰名商标了,哈哈哈哈!”王鸿转移话题道。
“驰名商标是什么?”甄宓疑惑道。
“额,就是商号的牌子,叫商标不是更好懂一些嘛。”王鸿随口胡诌道。
甄宓点了点头,看着王鸿崇拜道:“王兄懂得真多,甄宓以后好好跟着你学。”
被小美女如此崇拜,王鸿自然忍不住得意了起来。
小乔见状出手使劲拧了王鸿一把,甄宓又赶忙帮着王鸿揉了起来,冰火两重天,想来也不过如此了。
按照夫人所说,二人去了兖州,路过陈留前去拜见甄姜。
不一会,甄姜便迎了出来,只见她容光焕发,想来日子过得应该不错。
“妹妹!”甄姜上前抱住了甄宓,转而看了王鸿一眼,笑道,“你怎么与我妹妹一起来了?”
王鸿挠了挠头,这个话说来那可就太长了,赶忙打个哈哈,随着甄姜入了宅子,看他们姐妹絮叨在一起。
中午一起吃了午膳,张辽竟然回到了家中,看到在坐的众人,疑惑道:“诸位是?”
甄姜起身挽住张辽胳膊,帮他指点道:“这是我妹妹甄宓,那位是······”说着甄姜看向甄宓。
“妹,妹夫。”甄宓羞声道。
甄姜掩嘴轻轻一笑,解释道:“对,宓儿及笄了,是妹夫!还那边那个,是她们带的丫鬟。”
“丫鬟!”小乔闻言便要发作,被王鸿死死拽住,拼命打着恳求的眼色。
张辽一一问好,邺城外掠阵的那日天黑,张辽并不知道王鸿被自己打过,王鸿对这位名人又心存敬意,两人也是聊的热络起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起初小乔虽然不情愿,但耐不住甄姜是个聊天的高手,上到王侯将相秘闻,下到黎民百姓趣事,惹得小乔姑娘好奇不已,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竟是慢慢熟络了起来。
张辽带着王鸿去了门外,问了王鸿表字,笑着问道:“经理何处高就?”
一听喊起了字号,感觉距离变得稍微远了一些,王鸿挪揄道:“高什么高,趴在在彭城开兵坊呢。”
“彭城兵坊?”张辽一愣,忍不住问道,“指南车便是你们那里造的吧!”
王鸿笑着点了点头,袁绍征讨黑山,没少在自己家里订指南车。
张辽比个大拇指,赞叹道:“好才学,有了这么一辆小小的车子,确实让我军将士少了不少损失。黑山剿灭,便是我随吕布将军做的主力,受了不小的帮助。”
王鸿与张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张辽惊叹王鸿的见识,王鸿佩服张辽的名声,一来二去,两人彷如真的连襟一般。
“不瞒你说,乃是甄夫人放心不下,委托我带着甄宓前来探望甄姜,眼下我见你二人还算和睦,可有成亲的打算?早早正了名分,好叫甄夫人放心。”王鸿对张辽这位名留青史的大将自然放心,有意撮合他于甄姜,也算帮甄家做了件好事。
“唉!”张辽叹了口气,“我张文远不过一介莽夫,承蒙奉先将军看重提拔做到今天的位子,怎料将军无双之姿过于功高,屡屡被东家忌惮,这不方才帮着袁绍灭了二十万黑山,便要被卸磨杀驴,若不是将军机警逃脱,我等现在还不知是何下场。”
张辽转首望了眼叽叽喳喳的里屋,复又柔声道:“甄姜姑娘能瞧得上再下,自然是再下的福气,只是眼下颠沛流离,连个安生住的地方都没有,怎忍心连累于她?经理,再下真心恳求你,恳求你能劝她回去,不要被我张辽误了终身,不值得。”
听张辽话语中处处为甄姜考虑,便知他是位真丈夫,让王鸿对他更为敬重,忍不住出声劝道:“将军千万不要看轻自己,你日后必定是国之栋梁,甄姜姐姐能跟着你,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对。”
张辽羞赧道:“经理你这话说的,未来之事自由天定,你还会算卦不成?”
王鸿哈哈一笑,挑眉看着张辽,半真半假道:“将军可能有所不知,再下毕竟跟着天师教的天师混过,自然也学会了两手,所以你尽管听我的,带着甄姜姐姐好生过日子就是了,若有需要再下帮忙的,千万不要客气。”
“天师教,张天师?”张辽身形一震皱起了眉没头,左右环顾两下,赶忙低声说道,“你说的可是貂······张瑶,张天师?”
王鸿点了点头,奇道:“你也认识?”
张辽脸色苦了起来,悄声嘱咐道:“不知经理可否知晓,我家将军眼下的惨状,便是托张天师所赐!若不是被她蛊惑杀了董卓,哪会有现在这般处境,先有李傕郭汜之辈追杀,后有袁术袁绍之徒折辱!所以张天师相关的事情在我这里乃是大忌,若是被吕布将军知晓你与张瑶相熟,怕是有杀身之祸。”
王鸿点了点头,张瑶其实就是貂蝉的事情他早已知晓,只是没想到吕布竟然恨她。
匆匆一天过去,众人准备启程离开。
陈留城外,张辽抱拳道:“下次再见不知何时,诸位保重。”
王鸿与他热络了一天,对这位未来的魏国将军很有好感,抱拳还礼,笑道:“若我猜的没错,不久我们便会再见。若是让我侥幸猜中,倒时候你得教我几手功夫。”
张辽点了点头,应道:“举手之劳,决不推辞。”
甄姜站在张辽身侧,上前对着妹妹甄宓窃窃私语一番,继而两人深色迥异的望着王鸿。
王鸿被二人看的浑身不自在,刚想避开,谁知小乔姑娘的钳子突然摸了上来,吓得王鸿一动也不敢动。
话别离,盼再见,城外诸人,挥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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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彭城家中,让王鸿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幕发生了,常言道三个女人一台戏,本以为家里随着甄宓的到来,必定会硝烟弥漫,可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三人竟是仿若姐妹一般好不熟络,若不是被王鸿时不时的瞧出来一些小小心思,还真当她们是其乐融融。
每每想及此处,王鸿仰天长叹道:“果然是三足鼎立,老祖宗们可太有智慧了。”
带着甄宓参观了百炼坊内的龙骨水车,为她大致讲解了水排之法。
甄宓见到龙骨水车的工艺,即惊奇,又好奇,不住的想要细细观摩,还时不时的问长问短。
王鸿无奈之下,便只能用打哈哈的办法把她哄走,要是她的态度坚决,还得连搂带抱的用些下作手段。
一来二去,甄宓彻底明白过来,王鸿是打定主意敝帚自珍,怕被自己学去了这龙骨水车技术,看他防贼一般的防着自己,生气之余却也觉得有些好笑。
“带你看的差不多了,我家中的情况也算是被你翻了个底朝天,我不瞒你,我与蓉儿珂儿有婚约在身,并不是值得托付一生的良人,所以你也不要再记挂邺城之事,权当从未发生过,我王鸿对天发誓会守口如瓶,过两日便派人送你回邺城吧。”王鸿对着眼前甄宓姑娘真诚道。
甄宓身形一震,柔柔的看着王鸿,轻声问道:“你不说,便是没有发生过么?”
王鸿闻言一噎,忍不住避开她那双好看又柔弱的眸子,羞愧不语。
“你家这龙骨水车的技术,能让工匠们再也不用受那鼓火之苦,继而把心思全都用在锻打之上,当真称得上是件神器。”甄宓点头笑道,“所以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不仅我家的兵坊,怕是全天下的兵坊都难以与你这百炼坊匹敌,甄家选择此时并入,反而是我们赚了大便宜。”
王鸿听她岔开话题,苦笑道:“若仅仅是并入之事,我自然是双手双脚欢迎,毕竟甄家经营多年,关系销路都是现成的,而且我又信得过你,兼并对我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为何信得过我?”甄宓抓住话柄,目光灼灼的看着王鸿。
“这······”王鸿有些懊恼,一时不知作何解释。
“王兄喜欢甄宓吗?”甄宓上前两步,举着眸子紧紧逼迫着王鸿。
王鸿面露苦涩,且不说她长得清纯美丽,便说二人在邺城时候的那般你侬我侬,说心中不记挂,那是骗人的。只是王鸿万万没想到,这丫头竟会真的喜欢上了自己,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高兴呢。
见王鸿久久不语,甄宓眼泪缓缓流了出来,伤心道:“那就是是不喜欢甄宓了,我,我自作多情了。”
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王鸿心痛的无以加复,忍不住内心的冲动,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抱住,先是长长叹了口气,复而打趣道:“谁要不喜欢你,那还算得上是男人吗?”
“可我不知道王兄是不是男人?”甄宓仰望王鸿,那双挂着泪珠的眸子仿佛会说话一般撩动心弦,纯真的姑娘若是挑逗起来,当真是动人心魄。
王鸿一噎,伸手轻轻拍打她一下,佯装怒道:“我们好歹一起住过,是不是男人你还用问吗?”
甄宓嘴角弯了起来,好看的眸子微微化开,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踮起小脚吻了上去。
王鸿身形巨颤,满脸不可思议。
“先前你便是这么欺负我的,以后我得欺负回来。”甄宓俏皮道。
王鸿举手抚着脸上那抹温热,嘴角咧开,忍不住露出了一脸猪哥的样子。
甄宓拱进王鸿怀里,喃喃自语道:“男人有姬有妾乃是常理,甄宓并不善妒,而且母亲教了我许多手段,定能把她们管教好,决计不会让王兄因家中之事受到困扰。”
王鸿闻言一愣,然后张大了嘴巴,这古代当娘的是怎么搞教育的?斗小三是必修课吗?怎么听这丫头说的话,明明最晚跟自己确立关系,反而以大妇自居了起来?
王鸿咽了口唾沫,了解这古代一夫一妻一妾的规矩,虽然使些手段,多妾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一妻却是天条,是受到律法与伦理约束的。可是听她们一个个的宣言,竟是人人都想要当那唯一的妻子,这跟现代又有什么不同呢?只不过是允许男人公开养小三罢了!
想到此处,王鸿额头上的冷汗流了下来,这让谁当妻子怕是一道大官,处理不好定会有祸事,可若是不处理,这兵坊之中,怕是再无宁日。
“王兄,你为何打起了摆子?”趴在王鸿怀里的甄宓姑娘柔声道。
王鸿一脸悲戚,苦笑道:“也许这就是幸福吧。”
甄宓闻言甜蜜,抱着他的双手更加用力起来,眸子慢慢闭上,听起了那剧烈的心跳声,面色艳如桃花烂漫。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