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匈奴的降将,到汉朝那边能分我万户侯,我也很满足了。”
“恩师,此次率兵前来,意欲何为?”胡勇问。
“胡勇,我且问你,你们城中现有多少兵马?”
“一万。”
“那也不少,我的意思,你率领这一万人马跟着我和金日磾一起投降汉朝,我在车骑将军的面前保举你的官职,不知你意下如何?”
只见胡勇端起酒盏,说道:“王爷,你是我的恩师,按理说,你说的话,我应该无所不从,但是,此事万难从命!”
“你说什么?”浑邪王也没有想到胡勇敢在他的面前说这种话。
“我想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你若说别的事情,我肯定会答应你,但是,此等叛国投敌之事,我万难从命!”胡勇说着霍地站起身来,把酒盏往地上一摔,喊道,“来人,给我把他们二位拿下!”
“胡勇,好小子,你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
这时,只见从外面一下子闯进来上百名刀斧手,各拿兵刃,冲向金日磾。
金日磾一看形势不妙,豁然站起,从腰里拔出直刀,不容分说,与他们战在一处。
令胡勇没有想到的是,那金日磾就好像是一只下山的猛虎,虽然长矛不在手上,但是手中的直刀也是势不可当。
金日磾迎了上去,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把这些刀斧手杀得是人仰马翻,一个个东倒西歪,死尸栽倒在地上。
不到片刻的功夫,便被金日磾杀死了一半,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浑邪王老当益壮,手持环首刀,向前一纵身,不用五个回合,便把胡勇活擒。
浑邪王把环首刀架在胡勇的脖子上,说:“胡勇,快叫他们住手!”
“快住手!”胡勇喊道。
众刀斧手一看,胡勇被浑邪王擒住,一时间都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快叫他们把兵器放下。”
“你们听见没有?快把兵器放下。”胡勇说道。
众刀斧手一看主将发话了,只好把兵器都放在了地上。
“把兵器都踢过来。”
众刀斧手只好照着做。
金日磾把他们的兵器全部收缴。
“胡勇,现在把你的兵符交出来吧。”
“是,恩师!”胡勇说。
“不要叫我恩师,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胡勇从腰间把兵符解下,交给了浑邪王。
浑邪王接过兵符说道:“好小子,你可真行!为师来带你走光明大道,你却执迷不悟,竟然敢暗中埋下刀手,陷害我和金日磾,居心何其毒也?”
“恩师,我已经知道错了,只是有小人从中挑拨,我误听了小人谗言,请恩师原谅我这一回。”胡勇说。
“真是这样吗?”
“恩师,千真万确呀。”
“那你说的这个小人是谁?你把他叫来,让我看看,我要当面问话。”
“是……是……。”胡勇张了半天嘴,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谁?快说!”
“是,我说,我说,是玛丽花。”
“玛丽花?她又是谁?”浑邪王问。
“她……她是左贤王的小妾。”胡勇吞吞吐吐地说道。
“什么?左贤王的小妾为何会在你的军中?”浑邪王和金日磾一听,都吃了一惊。
“她……她是这么回事儿,她是代表左贤王来慰问三军的。”胡勇撒了个谎。
“原来如此,那她现在何处,叫她过来与我当面对质,我倒想问问她,为何要陷害我和金日磾?”浑邪王余怒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