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熊样,一点主见都没有,如果他们没有投降汉朝,那么,大家都是一家人,应该以礼相待,倘若浑邪王和金日磾已经投降了汉朝,那么,他们就是匈奴的反叛,你若放了他们,将来单于知道了,会放过你吗?”玛丽花说。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胡勇说,“可是我不是他们的对手呀,怎么办?”
“人们常说逢强智取,遇弱活擒,你不会开动脑筋吗?”
“我脑子笨,急切之间,哪能想到什么好主意?”
“那你就投降汉朝,做你的官吧。”
浑邪王和金日磾在城门外一直等了一个多时辰,这才见城门打开,胡勇从里面走了出来。
“恩师在上,金日磾将军,请受我一拜!”胡勇小跑着来到浑邪王和金日磾的马前,撩起衣服跪下说道。
“胡勇,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到现在才打开城门?”浑邪王有点不悦地说。
“回恩师的话,刚才我巡防去了,接到军士的禀报,我就回来了。”
“原来如此。”
“恩师,金日磾将军,请随我进城歇马。”胡勇说着就过来为浑邪王牵马。
“好吧,进城再说。”
浑邪王将两万军士驻扎在城外。
他和金日磾两个人进了城。
浑邪王和金日磾下了马,来到帐中。
胡勇早已命人摆好了酒宴。
“恩师,请上座!”胡勇说。
浑邪王也不客气,坐在中间的座位上,面向东,金日磾与胡勇侧坐相陪。
金日磾面向南坐,胡勇面向北坐,在每个人的座位前面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摆满了各种美味佳肴,还有美酒。
“恩师,金日磾将军,我敬你们。”胡勇端起酒盏说道。
“胡勇将军请。”金日磾说道。
“我听说恩师率领军队攻打云中郡,金日磾将军率军攻打雁门郡,不知你们两位,今天怎么会来到此处的?”
浑邪王一听,放下酒盏,叹了一口气,就把事情的经过向胡勇诉说了一遍,然后又说道:“胡勇啊,你是我的门生,不瞒你说,我和金日磾将军已经投降了汉朝,此次到你这里来,就是希望你也能弃暗投明,和我们一道归顺汉朝,不失爵位,永享荣华富贵。伊稚斜使用阴谋诡计,卑鄙的手段,夺取了单于之位打击异己,对于那些不是他们**的人,找种种理由和借口将他们一一诛杀。你的处境也堪忧啊,只是你这里距离匈奴王庭有点远,所以,暂时还没有清算到你的头上。”
“原来如此,多谢恩师的关心,我也正有此意。”胡勇说,“我唯恩师马首是瞻,既然恩师和金日磾都已经投降了汉朝,那么,我还有什么说的呢?”
“好啊,这就对了,不愧是我的门生。”浑邪王一听,手捻须髯,哈哈大笑。
“请问是您在汉朝那边封的是什么爵位?”
“当今汉朝天子封我为漯阴侯,万户。”
“恩师,那不错呀,我听说李广打了一辈子的仗,都没有封侯,恩师一去,天子分为万户侯,可见汉朝的天子对您老人家十分器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