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在雁门郡那一战已经有一段时日了。”李椒笑着说道。
“是啊,说来惭愧。”金日磾就把后来发生的事简单地向李椒讲述了一遍。
“原来如此,你能够归顺我们大汉,可以说是弃暗投明,所谓英雄爱好汉,那次在雁门郡我们交手之时,我就挺喜欢你的,只是,你早不听良言相劝,如果早听大将军卫青的话,在龙城就归顺大汉的话,你的父亲又怎么会惨遭毒手?”李椒感叹地说。
“是啊,我现在也很后悔,可是一切都已经迟了。”
“不过,你的功夫的确不错,在匈奴比你厉害的,恐怕不多,有机会你教教我!”
“李将军,你过奖了,你的大枪使得出神入化,你的箭法,百发百中,深得你爹的真传,要不是我躲得快,你那一箭就要了我的小命。”金日磾谦虚地说道。
“你还记得那么清楚!”李椒笑道。
“那是当然。”
“张将军,听说你这次被封了侯,真是可喜可贺呀!”李椒又对张次公说道。
“是啊,我受之有愧呀,我也没立什么功劳。
你们都知道当初我是个山上的盗贼,和义纵在一起打家劫舍,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后来义纵因为他姐姐义妁的缘故,到朝廷为官,便把我也叫过来了。
我有幸在大将军卫青手下效力,像我这样的盗贼,能有碗饭吃就不错了,哪里还敢想别的呢,可是,我也没有想到,此次,会被封侯,我诚惶诚恐啊。”张次公说道。
“张将军,你就不必过谦了,无论是龙城之战,还是这次的战斗,你都冲锋在前,而且,我听说你这次还当了一回月老,是也不是?”
“是啊,那次在云中郡与浑邪公主交战之时,我和卫广都被抓了俘虏,没想到,那天晚上,浑邪公主请我吃饭,当时我心里还以为浑邪公主看上我了呢,把我激动坏了!”
众人一听,都乐了。
“你也真敢想!”李椒笑着说。
“谁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儿,原来,她是看上卫广那个小白脸子了,请我说合她与卫广之间的婚事,不过,匈奴的女子就是主动大胆,这一点值得称赞,人家就敢主动追求自己的幸福,不像我们中原女子,扭扭捏捏,明明心里喜欢,嘴上却不说,非要让别人去猜,那人家要是反应迟钝,猜不出来,岂不是错失了一段好姻缘?”
“张将军,你这话说的,我并不完全赞成哦,”金艳艳说,“匈奴和我们汉族是两个不同的民族,他们的风俗习惯和我们也不一样。
匈奴的女子热情奔放,她们从小大多喜欢骑马、射箭,还有的练就一身好功夫,而我们中原的女子讲究的是女子无才便是德,都爱做一些女工针线活儿,如果像她们那样的话,恐怕都没人敢要了。
再说了,如果男方不主动,要让女方主动的话,那这个世界的秩序岂不是都乱了吗?
我觉得,如果一名男子对一名女子有好感的话,他必定会有所暗示,男方主动追求女方,这也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的事。
我们女人也是要面子的,如果我们主动地去追求男方,男方却一口拒绝,那我们还活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