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椒,你听到了没有?人家大婚,车队都排到长安城外,为什么咱们结婚却没有这么隆重的场面?”金艳艳问道。
“我和人家卫广能比吗?人家的哥哥卫青是大将军啊,我算个啥呢?我爹混到现在,连个侯都没有封上,我就更不用说了。”李椒说道。
“说的也是啊,世态炎凉,人情冷暖,趋炎附势之辈多如牛毛呀!”
“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吗?当初,大将军窦婴得势之时,也是门庭若市,可是,后来他失了势,也是门可罗雀,除了一个灌夫来看他之外,几乎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我也听说大将军窦婴平定七国之乱,功劳甚大,后来,还做了丞相,但是,最终他的结局却很惨呐。”金艳艳说道。
“这就叫福祸相倚,伴君如伴虎,自从窦太后死了以后,他失去了靠山,渐渐就不得势了。”
“看来这官也不是好当的。”
“是啊。”
卫府。
李椒和金艳艳来到了卫府门前,这里是车水马龙,络绎不绝,里里外外都是人,挤不透,在前面负责接待宾客的正是那个卫步。
“哎呦,是你们二位来了,好久不见,见到你们两口子真是高兴啊!”卫步上前握住李椒的手说道,看上去显得十分热情。
“你兄弟卫广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我们能不能来吗?”李椒说。
“感谢!说来也惭愧,你们结婚的时候也没通知我,我要是知道的话,肯定要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呀!”
“不必客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再提?”
“卫步,你就不用再演戏了,大家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什么人,彼此心里都有数,今天我和李椒一起从右北平赶到这里来参加你弟弟的婚礼,可不是看你面子,那是看你哥的面子,不过,我丑话说在先,你今天可不要再使坏,你要是再敢使坏的话,小心我揍你!”金艳艳说道。
“岂敢?金大美女,你那琵琶真够厉害的,我现在每每想起,脑袋还疼呢!”卫步笑着说道。
“你知道疼就好!”
“那就别在外面站着了,这里太过嘈杂,请到里面坐吧。”
卫步把他俩领到里边的一个房间里,就忙去了。
李椒进门一看,在座的有金日磾、苏武和张次公等人。
李椒一看到金日磾觉得很是奇怪,心想这家伙不是那个匈奴死对头吗?今天他怎么也来了?
“李哥,嫂子好!”苏武赶紧站起身来和他们俩打招呼。
“你小子,不是在雁门郡戍边的吗?怎么回到长安来了?”李椒看到苏武甚是亲热。
“雁门郡那边,有我爹在据守就行了,这次卫广结婚,我回来参加他的婚礼。”
“原来如此。”
“你和嫂子请上座!”
李椒和金艳艳谦让了一番,便坐下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是太子金日磾吧?”李椒看着金日磾问道。
“李将军,正是在下,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在这里我们又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