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与浑邪王商量了一下,就把卫广和浑邪公主的婚期定下了,十日后完婚。
消息传出,轰动了整个长安城,卫青现在贵为大将军,文武百官无不巴结,都准备了厚礼,打算到那天送到卫府。
右北平。
“爹,我不去参加卫广的婚礼!”李椒说。
“椒儿,我们并非要巴结大将军卫青,但是,大面上得过得去。卫广结婚,我们怎么能不去相贺呢?
皇上命我在此镇守,我岂能擅自离开岗位?倘若匈奴来犯怎么办?因此,你还是代为父跑一趟吧。”李广说。
“爹,你知道吗?卫青封了侯,又晋升为大将军,连他手下的苏建和张次公也都封了侯,可是您呢,打了一辈子仗,到现在连个侯都没封上,皇上这样做,分明就是不公平!”李椒气道。
“混账!君为臣纲,皇上所做的事,对是对的,不对也是对的,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为父虽然有苦劳,但是没有功劳,打仗是要讲究功劳的,朝廷有朝廷的制度,岂能怪皇上?上次出兵,我手下的一万人马,死伤殆尽,我和你叔叔能保住这条命,就已经不错了,皇上不计前嫌,又起用我在此镇守,给予兵权,独当一面,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可是上次的事,也不能全怪你,匈奴为了消灭你们一万人马,出动了十五万大军,双方兵力悬殊如此之大,就是司马穰苴、吴起复活,恐怕也不是人家的对手,何况我大哥在那场战斗中已经牺牲了,我们李家又出了那么多的钱,才赎了你的死罪。”
“可是朝廷的制度不管这些,他们看的是你斩杀了多少敌人,得到多少战利品,俘虏了多少敌人!”
“爹,我觉得你这个官当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李家对朝廷忠心耿耿,可是,处处受到卫家的排挤,卫子夫一人做了皇后,他们卫家就鸡犬升天了。
就拿这次出兵来说,把你调在这偏远之地,不让你去与匈奴对抗,你没有立功的机会啊。”
“椒儿,你还年轻,为人处世还早着呢,我们李家与卫家同殿称臣,我们要和睦相处,不能闹情绪,搞对立。
我听说卫青此次受封,不忘下属,并且辞去了三个儿子的侯爵之位,也算是难得的了。”
“爹,照我看,他那是作秀。”
“不管是真的好也好,假的也罢,人家能做到这一点,就算是不容易了,换做第二人,那定是求之不得,”李广说,“礼品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明天你就起身回长安,去参加卫广的婚礼,要与他们卫氏兄弟多亲多近,向他们好好学习。”
“爹,要不我在此驻守,你回去吧。”
“那怎么能行?没有皇上的调令,为将者不可以擅自离开岗位。”
就在此时,金艳艳从外面进来了,笑着说道:“爹,要不我陪李椒回去一趟吧。”
李椒一看媳妇来了,连忙过来搀扶于她,说:“你已经身怀有孕,怎么可以随便乱走?”
“那要什么紧?干嘛大惊小怪的,你看别人挺着个大肚子,在田地里干农活的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