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颇走了,平阳公主气哭了,心想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又何必再婚?一个人带着曹襄过日子,不也挺好的吗?
夏侯颇跌跌撞撞来到了他父亲的姬妾钟丽华的门边上。
他左右看了看,没人,便推门而入。
屋里亮着灯。
“谁呀?”钟丽华听见了动静,问道。
“宝贝儿,是我啊!”夏侯颇笑道。
“死鬼,你胆子可真够大的!这大半夜的摸进了我的房间,要是被别人看见了可咋办?”
钟丽华一看是他,便披了件衣服下了床,为他沏了杯热茶,用双手递给了他。
夏侯颇的口正渴,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顺势把她拉入怀中,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说道:“宝贝儿,还是你对我最好呀。”
“难道平阳公主对你不好吗?”钟丽华把他推开了。
“她呀,跟一只母老虎似的,心里只有卫青,哪里还会有我?”
“公主平时看上去高贵典雅,哪里像你说的那个样子呢?何况我与你之间是见不得光的,万一被老爷子知道了,或者是被人发现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钟丽华面露忧色地说,“以后我们还是不见面的好。”
“你怕什么?天塌下来有我顶着,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平阳公主是皇上的亲姐姐,他在皇上面前说话,是一言九鼎,你应该好好珍惜,认真习文练武,将来博一个好前程。你终日这样游手好闲,终究也不是个事儿。”钟丽华劝说道。
“朝中不管有什么好事和机会,她总是让给卫青,我就是再努力,又有什么用呢?我是英雄没有用武之地呀!”夏侯颇气愤地说。
“我觉得这事儿你还得好好反省反省,毕竟现在你与平阳公主是夫妻,如果你真有过人之处,他推荐别人也是推荐,为什么不推荐你呢?”
“照我说,朝中的官我都能当,那又有什么呢?文官在一起不过是喝喝茶,聊聊天,想办法捞钱,又有谁真正去关心天下的百姓呢?那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只要能保住头上的乌纱帽就行;武将行军打仗,只要兵强马壮,谁都可以指挥千军万马!”夏侯颇说。
“话可不是像你这么说得这么简单,文官也不是像你所说的那么好当,武将指挥千军万马,更是难上加难!”
“他卫青又有什么了不起?他当初不过是个私生子,一个卑贱的奴仆,又什么时候上过学堂了?怎么说,我也是开国功臣的后代,世代为侯,难道我一个堂堂的侯爷还比不了他那个奴仆吗?”
“你又何必总是提起卫青,跟他较劲?依我看,平阳公主与他是清白的,你不要胡思乱想,”钟丽华说,“如今的天子可以说是有史以来难得的明君,使用人才不拘一格,对于有本事的人,大胆提拔。”
“我也是个有才学的人呐,只是没有人举荐我罢了,”夏侯颇说,“不要再提那个女人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来,我们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