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个时候把东西搬出来,必定是还有其他的事。
玉时爵见他这么识趣,先将录音笔收了起来,这才说:“我也没什么需要你做的,你还不配为我办事。”
“就一点要求,没有允许,不许再来这儿,打扰林女士和楼溪。不然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明白吗?”
楼修杰愤愤不平地看着他。
不太明白为什么每一次自己的行动,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例如这一次,他只是真的想来看看林婉柔现在的状态,却也都被玉时爵给抓住,并且压了一头。
他心里有些不甘。
但看着玉时爵的模样,这会儿又不敢招惹。
他森森然地看了一眼楼溪,在心里盘算着,等以后从齐译彬手中拿回了公司,看他怎么教训她。
这么想着,他拍了拍袖子上根本都不存在的灰尘,起身打算离开。
还没走到门边,就听见玉时爵沉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让你走了吗?”
楼修杰听见这话,脚步骤然顿住,他不解地转过头来,看着玉时爵问道:“你还想怎样?”
难道不是他让自己离开的吗?
他自己用威胁的手段。
玉时爵微微勾唇冷笑,眼里却不见半点温度,他敲了敲椅子上的扶手,说道:“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楼修杰戒备的盯着他。
玉时爵说:“跟林婉柔离婚,这才是我最终的目的。”
楼修杰闻言,脸色微白,双手忍不住握紧成拳:“你不要太过分!”
若是这样,自己和林婉柔的夫妻关系被断,以后还怎么从公司里捞到好处?
尤其是现在,他还没有从齐译彬那边得到公司。才交招到楼溪手中,甚至都没来得及夺回来,如果就这么和林婉柔离婚,那自己和这公司就才是彻底的没有关系!
“不可能!”楼修杰想到这里,很是不满,情绪也很激动,他盯着他说:“我的婚姻,你还没有这个资格来参与!更没有资格来管制!不要以为我对你的一两次妥协,就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他今天来这里,当然除了看林婉柔的状态以外,还是想从她的身上得到好处。
只是他想要从她这儿得到的,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他们就来打断了。
楼修杰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林婉柔是他最后的筹码,对于离婚这件事,他绝对不可能妥协。
看着他眼里迸发出的凶光,以及坚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爱林婉柔,是因为爱才不愿意离婚呢。
楼溪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讽刺,她冷笑一声说:“你有选择的余地吗?这么多年,你对我母亲不管不顾!现在,不肯跟她离婚,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楼修杰冷哼一声,盯着楼溪,满眼的不满,“你别忘了,你现在在法律上也还是我的女儿,你没有资格来对我说教!”
“也就是牵扯到你利益的时候,你会提一下我们的父女关系,”楼溪冷冷地说:“其余时间,你何曾把我和母亲放在眼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