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理,向来都只有楼芸遥和那个插足的小三!”
楼修杰被楼溪的话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换作旁人,早已无地自容,可他脸皮依旧很厚,他笑着看着林婉柔说:“那是她自找的!”
“当年她怀着你嫁给我,让我喜当爹,这事儿,我都还没有找她算账!”
楼修杰恨声说着,当年他本来是想要认真对待林婉柔的,可谁知道她的肚子里有一个野种,这让他怎么可能容忍?
男人都有劣根性,即便不爱,也有占有欲。因为林婉柔当时已经怀着也懂,他对她就不再上心,之后才会有了楼芸遥母亲的事。
这件事是他心里的刺。
也正是因为此事,他才会这么憎恶林婉柔和楼溪。所以楼溪在他膝下长大的那些年,他从来没有对她好过。
楼溪不想跟他掰扯这些陈年往事,只想尽快达到目的,把他的这个麻烦给解决掉。
否则日后,保不齐他还会再出现作妖。配合着楼芸遥等人,继续对他们虎视眈眈。这样一来,他们的日子将永无宁日。
她于是冷声说:“我只告诉你,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离婚,要么你就喝白辛克一样,都进去。”
楼修杰死死咬住牙关,“凭什么?”
玉时爵听见这话,冷笑一声,倒是也没有,现在就逼迫他,他沉声说道:“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记住了,你的所有把柄我都有,我相信你是个聪明人,知道应该怎么做。”
说完,也不给楼修杰再说话的机会,他直接下了逐客令:“现在,你可以滚了。”
楼修杰对于他这种直白的羞辱感到了愤怒。
可他眼下并没有带人来,也并不是玉时爵的对手,他冷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外面的陈波看了他一眼,眼里都是不加掩饰的鄙视。
楼修杰没想到,玉时爵身边的一个小人都敢看不起自己。
他心里更为愤怒,只想着该如何好好地整他们一笔。
病房里,没有了楼修杰,空气都似乎清新了几分。
楼溪这才看上病床上的林婉柔,她的脸色苍白,双目有些空洞,但在楼修杰离开后,能够清楚地看见,她的情绪放松了许多。
不再像刚才那么紧绷。
楼溪看见这样的林婉柔,心里不是滋味,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妈,有感觉好些吗?”
林婉柔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空洞着眼,目视着前方。仿佛感知不到任何外界的反应一般。
她想到上次在这里遇见过白辛克,心里有些古怪,而且这次林婉柔的状态明显比上次还要更差。
楼溪转头看着玉时爵,说:“是不是因为白辛克的原因?”
玉时爵点点头。
楼溪的目光变得惊讶,她只是这么一说,他却直接承认,他是直接知道什么?
对上她怀疑的眼神,玉时爵坦然地摸出那支录音笔,对她说:“这东西不是我的,你应该知道,这是我来这间病房发现的。”
听见这话,楼溪一愣。
会有什么人能在这间房间里,放置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