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姜早睡觉就是舒服,李衍又一觉睡到了天亮,比昨天还要久,睡到了快十点。
可他睁眼,发现身边空荡荡的,整个房间很安静,没有一点声响。
李衍烦躁地抓了抓头,姜早哪去了?
他下楼找了一圈,都没看见姜早的身影。
他忽然有些焦虑,他想迫切地看见姜早,很想。
他回房间,拿起手机给姜早打电话,质问道,“你人呢。”
姜早捧着手机,听着那边含着怒气的声音,立马怂了,“我在公司啊,李总。”
“我让你去了吗?以后跟我一起上班!”
姜早憋屈,“李总,我不想写检讨,不想扣工资,而且你真的是,起来得太晚了。”
李衍蛮不讲理,“你不会叫醒我吗?”
姜早弱弱的开口,“不敢。”
她怀疑李衍就是在没事找事,去早了不行,晚了也不行,不叫他也不行,叫他也不行,这是谁家的祖宗,这么难伺候。
姜早心里吐槽声不断。
好在没过一会,那头的李衍就挂断电话。
姜早扔下手机,自言自语,“就你最矫情了,睡得跟死猪一样,谁叫得动你。”
姜早用笔尖戳了戳手里的记事本,然后泄愤地在上面画了一个猪头,画完似乎觉得还不解气。
她在旁边写下三个字,“李小猪。”
看着自己的杰作,姜早心满意足地笑了,自己夸着自己,“画得不错。”
李衍挂断电话,回去换衣服的时候,意外地发现姜早昨天买的领带不见了,他翻遍了整个衣柜,都没看见。
李衍皱了皱眉,姜早在搞什么?一个破领带还要藏起来。
今天工作量比较多,姜早很忙,虽然跟李衍在一个办公室里面,两人也没什么交流。
下午,他有个酒局,要柴秘书陪同。
姜早毕竟是新人,好多酒桌上的规矩都不懂,上次的合同是已经定好的,签个字就行,姜早跟去,无可厚非。
这回的合作,比较重要,还是得柴秘书那种有眼力见的跟着。
姜早得知不用陪同李衍参加饭局,瞬间神采奕奕,能远离一会是一会。
李衍眯着眸,盯着姜早那轻快的身影,目光沉了沉,就是欠收拾。
柴秘书笑了笑,“姜秘书精神面貌很不错。”
李衍讽刺,“是,下班了,精神面貌能不好吗?”
李衍不在家,姜早自己做了香喷喷的饭庆祝,别提多开心了。
吃完饭,她拿出自己和力行集团的劳务合同,研究了一下。
虽然她要在力行工作五年,但她也可以做除了秘书以外的工作。
姜早不想成天跟李衍抬头不见低头见,她想去做项目,说不定还能有奖金呢,她欠李衍的债就能早点还清了。
那笔助学金一直都是姜早心里的坎,要是不还清的话,她这辈子都要在那场噩梦里走不出来。
她当时很后悔,为什么要浑浑噩噩地接受了李衍那笔助学金,这样不但让李衍看轻了她,也让她自己看轻了自己。
那天晚上,李衍喝的烂醉,是柴秘书送他回来的。
姜早和柴秘书对视的那一瞬间,相当尴尬。
柴秘书倒是表现得很平静,“李总喝多了,太太好好照顾他,记得给他明早做点醒酒汤。”
安顿好李衍,柴秘书很识趣地离开。
姜早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李衍,耳边浮出刚才柴秘书叫那一声“太太”。
她也跟着躺下来,痛苦地捂住脸,这都什么事啊?
她才不想当太太呢,还是李衍的太太。
她探出脚,踢了踢李衍的小腿。
男人一动,她立马把脚丫缩回来。
下一秒,就听见李衍说,“水,水。”
姜早不情愿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李衍,喝水。”
知道他醉了,所以姜早说话很不客气。
他醉醺醺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姜早那张漂亮脸蛋。
李衍扯了扯唇,话都说不清楚,“我要,我要你,喂我。”
“真难伺候。”
姜早蹲下-身,耐心地要用杯子喂他。
可李衍却摇了摇头,说,“不要。”
“那你到底要干嘛?”姜早耐心耗尽了,可看到李衍那张脸,她又忍不住放轻了声音,“李衍,你还喝水吗?”
喝多了李衍,脸上少了平时的阴沉,多了几分欲,他的皮肤白里透红,尤其是脖子,线条性感,又泛着红意,那嘴巴也是,红彤彤的,润润的,有种想让人一亲芳泽的冲动。
姜早想,先前的自己就是被他这副皮囊给迷住了吧。
不得不说,她眼光确实还不错。
她探出指尖,戳了戳李衍高挺的鼻梁,却被李衍一把捉住。
他轻喘着气,“姜早,我要你,嘴对嘴地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