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俊饭还没从口中咽下,就见到王江来到自己的别墅门前按电铃。
一进大门,王江就直奔饭厅来到雷俊身旁,雷俊看着王江一脸焦急的样子,连忙疑惑地问:“那么急着要往哪里去?”
“鸿运赌场,我今天过来是想借车的。”王江说。
“鸿运赌场?那里可是个天坑,里面的职业老千都是和庄家串通好的,直接坑赌徒的钱。”
“兄弟,我劝你不要去,赌博不是我和你该碰的东西!”
雷俊吓了一跳,以为王江要以身试法去赌博。虽然以他的家族家产来说这点算不上什么小钱,可因为赌博毁掉的人还少吗?
“哎,谢谢关系,我就算剁手也不会碰这玩意!这次我是去救我的岳母。”
“岳母?这怎么回事?”雷俊听见王江说这话才松了口气,可这毕竟属于王江的内事,自己也不懂其中缘由。
“说来复杂,我现在还得把她接回来,我怕她已经债台高筑了!”王江叹了口气说。
“没事,这车你就开去,我让管家给你准备一套配得上你的礼服。你先去,我随后就跟过来。”
“谢了,兄弟。这恩欠你一定加倍还你。”
“咱两谁跟谁,说这种客套的话我就不爽了!”
……
王江连忙换了一套精干华丽的燕尾服,并且系上领带穿上皮鞋。
这人靠衣装,佛开金装。穿上这衣服后,王江整个人都帅气了不少,眉宇间透出一股威严大气,让人震慑。
特别是那收紧的衣领和利落的领带搭配着,把一个禁欲系霸道高冷总裁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帅气,不愧是天羽社社长!”
“我先走啦!”王江把车匙带上小跑着往外赶。
……
鸿运赌场
绚烂的霓虹灯交相映衬,照亮着赌场外周围的远景,门口的转用停车位靠着一辆辆豪车,无数名媛商贾进进出出。
高高立在远处的六个气派英文打字让人瞩目‘Casino’!外面站着一列门童,服务生,赌场管家,名媛小姐。
只要是愿意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小费,这些人就会给你在场内提供贴心的服务,要是提供场外私人服务,那么还需要加点钱……
整个会场透出一种奢华的气氛,用两个字概括,那就是上流。
王江来到的时候赌场时,赌场里的人已经很多了。
当然,像这种只接受高级贵宾的高端场所,每天都是只会接待一定数量的会员。要是一般客人,那都是需要提前预约的。
500块,不含高档酒水,这是赌场的入场券。
除中心赌博的区域外,两边还有自助餐厅提供一些简餐美食供贵宾们品尝。
“入场!”王江来到门前,对一旁的门宾说。
“先生,今天的场子已经满人了。”他看了王江一眼,随之毕恭毕敬地说了句。
“帮我弄个票儿,这两百就归你了。”
收钱办事,这门宾随之谄媚地点点头,把小费收到袖口下面,转身离开。没到半分钟,他就拿着一个小小的红色令牌回来。
这就是入场券么?王江随手把它系在胸间,然后走进去。
他一辈子最恨就是赌博,在他创立天羽社期间就目睹了好几个与他合作的商业伙伴因为赌博而资不抵债,最后生意破产。
现代商业公司往往都是彼此间紧密联系,分工明确的,这种破产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家公司破产,它在其他公司的订单货款无法偿还,随之会影响到另外一家公司的经营状况。一家连着一家,就产生恶性连锁反应。
而赌徒们往往有着一种心理,就是盲从,相信所谓的运气,永远不知道收敛。
他们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到,只要自己一旦入局,自己的胜算就是0。因为赌局输与赢,早就在他们进入游戏的那一刻被庄家定好了。
唐秋雨的位置并不难发现,她那放开喉咙大喊的嗓门就像是一个自动锁定位置的雷达。
王江很快就找到她的位置,在旁边的一个四人包间里面,赌博的项目是麻将。
麻将在赌场里面并不少见,庄家不仅收取麻将的卓费,还会委派一名‘雀友’下场与参与者一起玩。
用一句地道的广东话说就是:三缺一呀!
王江并不着急,现在锁定了唐秋雨的位置,他要做的是调查清楚唐秋雨到底有没有在赌场里面欠钱。
一般赌债欠款这种东西属于私人信息,在赌场里面是明面禁止公开的。
可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愿意给钱,信息随便流通,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小贷私贷公司要在赌场精准获客呢?
“唐秋雨?她算是赌场里面的老赖了……”
“之前欠了赌场200万,刷了信用卡,打了借条还没还。这几天又来了,约莫估计昨天也输了一百来个吧?”
“不过赌场有一条完成的产业链,她还算是有价值的,只要价值没有被掏干净,赌场的人就不会轻易放过她。”
女人说话时甚至没有抬起头,而是司空见惯般回复了两句。
“帮我查查她具体的欠款金额,我要实数。”王江把五张大团结卷好递给女人。
“这可有点难办,没有这个数,我也不好出手。”女人意味深长地瞄了王江一眼,随后竖起食指和中指。
两千?这开价真的有点多,可王江也只能咬咬牙给了。要得到赌场一手资料,这些‘赌场百事通’必不可少。
而且这些钱也不仅仅是她一人落袋,疏通关系打点上下也是需要一些钱。
该掏的钱也只能掏出来,王江只能痛恨有这样的不争气的外母。
“精明识相,等一阵,我马上回来。”女人把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转身离开吧台往赌场办公室走去。
这两千也只能算是小钱,王江有些担心当他看到女人给出的账单会不会是一个天价数目。
虽然王江有钱,可这钱毕竟不是大风刮来的呀!这样在赌场挥霍,难道她就不知道倾家荡产的结果吗?
女人走了五分钟,随后又缓步回到王江身旁,随手递给她一张纸条。
王江打开纸条一看,气得直跺脚!
两千三百八十万!好你个唐秋雨,竟然欠下如此巨款。如果她不是苏雅的母亲,他绝对不会管这人死活。
可现在他不能见死不救。
“这还是明面上的欠账,有没有借其他私贷就不晓得了!”